“阮一恒你听说过吗?”付凌轩拉着北辰溪继续往山洞那走去,一边说道。
“阮一恒?是那个隐居深林的阮一恒阮神医吗?”北辰溪被付凌轩的话一问,就想到那去了。
“嗯,你猜猜他长的是什么样的?”付凌轩嘴角微扬的说道。
“嗯?都已经是神医了,那应该是老人家了吧,长什么样的?很奇怪吗?”北辰溪好奇的询问道。
“呵,是很奇怪,一会你看了就知道了。”山洞已经在前面了,付凌轩拉近了北辰溪的手,叮嘱说:“跟好的我脚步,这里被布了阵。”
“嗯。”北辰溪点点头,小心着应付,想着阵,突然的脑中就闪过了之前在后山追兔子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阵,刚想开口说,但是见付凌轩正注意着脚下的阵,所以也就没敢多嘴,小心的跟着付凌轩走了进去。
通过了那片高高的杂草丛,入眼的便是洞口了,雪言正站在洞口等他们,见到人了便点了头示意了一下。
经过了刚才意外的见面,北辰溪此刻已经淡定的多了。不过想起之前的失态,北辰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另一手捉着衣摆不大敢看雪言。
“进去吧,阮神医已经在等我们了。”见北辰溪那么不自在,雪言也没多说什么,提醒了一声后,随即便领着他们两进去了。
北辰溪好奇的看着周围,尽管只是简陋的山洞,但却没别有匠心的设计成了几个小屋,周围洞壁上还挂着一层纱幔,看着有些仙境的感觉。
没走过久,就进了一间明亮的房间里,从洞顶照射下来的阳光,把房间照得一片的明亮。而此刻,房间里正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北辰溪愣了愣,心想这不会就是那阮一恒吧,这么年轻!转头看向付凌轩想要求证一下,却见付凌轩朝他点了下头,示意就是如他所想的,那人便是阮一恒。
“不知道阮神医叫我们来有什么事?”付凌轩拉着北辰溪到一边坐下,便询问道。
“不是说了别叫我神医了,听着很疏离的感觉。”阮一恒随意的扇着他的扇子笑着说道,随即把目光转向北辰溪,询问道:“这位是?”
“这是辰溪,是我的师弟。辰溪,这便是阮一恒阮神医。”付凌轩介绍道,因为和阮一恒也不算是太熟,就算是他有恩于自己,但是也不想暴露了北辰溪是自己爱人的身份,怕给他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一边的北辰溪听了这个介绍后,明显有些落寞。
而阮一恒则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然后对北辰溪说:“辰溪,叫我阮大哥便是了。”
“嗯。”听到阮一恒不见外的称呼,北辰溪看了付凌轩一眼后,乖乖的点点头。可能是因为阮一恒救了付凌轩一命,所以爱屋及乌的,对阮一恒也不自觉的多了份亲近感。
“我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商量点事,我的一个朋友早上飞鸽传书过来给我,身受重伤,一直无法痊愈,所以要我回去帮忙。但是那儿离这还有段距离,去了估计不能很快就回来,但是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所以我便跟你商量商量要不和我一起去。”阮一恒这才说起正事来。
“凌轩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一边的北辰溪一听,紧张的询问道。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付凌轩伸手抱住北辰溪的肩,安抚说。
“是这样吗?”北辰溪看了付凌轩一眼,但却转头询问阮一恒。
“确实是没什么大的问题了,但是还得治疗上几天,不然不能断根的话,以后的身体会受影响的,所以才说,要不要跟我一块去?”阮一恒解释说。
“去。”北辰溪想也不想的立刻应下了。
“嗯,那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就去。”阮一恒点了点头,便先行离开了。
“凌轩哥不愿意去吗?”见付凌轩的眉头微微蹙起,北辰溪不解的问。
“上面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付凌轩说道,在这里,或许还能躲藏一段时间,但是上去了,付凌轩就不确定能不能躲过易风行的视线,而且还有个御凤在。自己的身体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没办法和他们抗衡,所以忍不住一阵的担心。
“对我有什么危险的?你是担心师傅来找我吗?你别担心,师傅不会对我怎么样的,现在雪言姐也没死,凌轩哥也不用为了给雪言姐报仇而杀师傅了,我们一起回去,跟师傅道个歉,师傅一定会谅解的。”北辰溪激动的说着,之前不回山庄是因为担心付凌轩还要找易风行报仇,担心他们两又出事,所以才不敢回去的。但是现在雪言没事,那付凌轩就不用在为了雪言报仇了,他们三人一起回去,就能回到像以前那样了。
只是北辰溪不知道,付凌轩真正刺杀易风行的原因并不单单只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