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兰清弦不免有疑惑。
“你说你父亲将时间都用在了你身上,所以你母亲不高兴?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修临风点头,“你一下子就找到了关键之处,只因于我父亲而言,我是他用来搪塞众人的借口。
而实际上,他将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外室身上。”
这么一讲事情就合理了,恐怕陶氏早就看出修大老爷的心思飘到了外面,而她又没有法子,便只能自己暗自神伤。
然兰清弦想,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干脆纳入修家看在眼前还没有那么气,偏偏置在外面,分明就是防着陶氏对那外室不好,陶氏的性子应是都憋闷在心中,说不准她想歪了就干出什么出格的大事。
“我看你母亲定会想法子报复你父亲。”
一说到报复,修临风的眸光便暗淡了。
“是,她确实报复了我父亲,她和她娘家的堂兄有了不能见光的龃龉之事。”
这可是让兰清弦吃惊了,陶氏也算是个有意思的人,竟想着给修大老爷戴了一顶绿帽子。
“而后呢?你父亲知道了?”
“起初,无人知晓,直到她的肚子渐渐大起来,而那段日子我父亲根本就没有和她同过房,自然也就明白那孩子与我父亲无关。”
陶氏以为修大老爷会愤怒,会想要休了她,谁知修大老爷将那孩子干脆认下了,全当没有过她和她堂兄有染这事。
“你父亲心中有愧,便由着你母亲,可是,这种放任只会让你母亲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