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大嫂,该行礼时还是要行礼。”
修临风都开口了,五姑娘才像刚看见兰清弦似的,给她行了礼。
“请大嫂莫怪,我这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大哥了,便高兴得忘了形,大嫂应该不会怪我吧。”
五姑娘看兰清弦的眼神,很是有点意思,没有修老太爷在旁,五姑娘的温顺和馨雅几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挑衅的傲气,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兰清弦,她同修临风的关系绝对比兰清弦同修临风的更好。
兰清弦应该怎么说?当下就翻脸?那自然不是兰清弦的作风,只见她笑着拿过修临风的手,从上褪下了一串金曜的珠子,递到五姑娘面前。
“兄妹友爱,那是家族之福,你来得也急,我都没有给你备上一份礼物,看你大哥的这串金曜珠子就很好,你收了它,便是我们夫妻的心意。”
俗话说,对付长虫要找准了七寸,五姑娘的七寸就是修临风,兰清弦特意把夫妻二字说得重了点,果然五姑娘脸上的笑意有了裂痕。
修临风哪里能看出这你来我往之间的火光,他当然会顺着兰清弦。
“你嫂子说得对,这金曜珠子品质上乘,我们成婚时你也不在,给你最好。
往后你也要跟着你嫂子学习管家之事了,左右照水轩只有我们夫妻二人,你常常来也可。”
从修临风口中说出的话可见杀伤力更大,五姑娘接过金曜手串时,手都有些不稳。
“那淑儿就先告退了,不打扰大哥和大嫂休息,明日再来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