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瑄并未动身,而是看向了皇帝。
“陛下,恕小女多言,这彩头小女想送给别人。”
皇帝一捋胡子,“噢?尚女子想要给哪一个?”
“方才打下留行侍卫手中尖刀的正是张姑娘,细细算来,这第二局的功劳应是我二人平分,小女已经得了陛下放归白虎的赏赐,那这玉玦的彩头理应属于张姑娘。”
没错,丢出酒壶的正是张姑娘,她正是看尚瑄信心十足,才觉着不应该让白虎血溅当场。
皇帝哪里有不应的道理,便让张姑娘接了裴赫手中的玉玦,而尚瑄得了那扇墨玉屏风。
大襄和先韶各胜一局,这第三局可就极为重要了。
原是说裴拉要亲下场比上三次,头两回都是侍卫上,第三回她必然要自己讨回尊严。
“皇帝陛下,这第三局本公主是要亲自来的,也不选什么大襄独有,或是先韶擅长的,就比一样两国都是平常的——掷飞刀!”
知道实情的纷纷议论起来,裴拉哪里是选个平常的,这分明就是冲着兰清弦去的。
然还未及裴拉再说话,段姑娘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给兰清弦添堵了。
“陛下、娘娘,小女听说这掷飞刀一事,我们大襄也有贵女很是擅长呢,能不能由着小女举荐那位?”
皇帝点点头,“好啊,段女子请说,朕还不知贵女中仍有身怀绝技者。”
段姑娘特意走到兰清弦身边,笑得幸灾乐祸。
“兰七姑娘,我曾听说你在广流宴楼同人比试飞刀一战成名,今日当是你为国再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