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眼下爷的消息还没有再传来,还是奴婢出去一趟吧。请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会找到爷!”
这厢让简玉柔提心吊胆,那厢的兰斾论却笑着和众人讲述方才经历之事。
“父亲,我什么事都没有,倒是因为我让您和四叔生了龃龉,这不好。
四叔,我代父亲向您道歉。”
兰斾论这斡旋之语很是不错,提醒了三老爷。
三老爷也知自己和四老爷说话太冲了,便给四老爷道歉,四老爷并不介意,兄弟二人竟是互相行礼。
简氏见此场面,竟是落下泪来。
“你们兄弟齐心,便是兰家之福。”
兰清弦看众人并非方才那般急慌慌的,便叫兰斾论将今日之事说说明白,好过令长辈忧心。
兰斾论看了一眼兰清弦,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下雨,最后还是坐马车出去了……”
要说兰斾论的脑子绝对是兰家五子当中最好的,他上了马车还没有走上一刻钟,忽的想起了前一日兰清弦说的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或是以前的兰清弦没有那么大作用,兰斾论也注意不到,只是如今他也算了解兰清弦,他这七妹妹向来不做无用的事。
越是想得深,就越觉得不对劲儿,兰斾论直接叫停了马车。
为着今日的宴,兰家派给的马车是最好的,就连车夫都不是旁人,而是兰清弦专门指的珈贺。
兰斾论叫停,珈贺自是不解。
“五爷,可是我们路线有误?”
“你将车先托付给这边的商家吧,你我二人穿上一身雨具,我们骑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