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情也解决了,姜桓你就先退下吧,朕同兰侯还有事要讲。”
尚书令莫名其妙地来,又满腔怒火地被皇帝赶出去,见兰侯还被留下了,竟是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儿才走。
皇帝虽是将建亭侯同兰清弦留下了,但一时没有开口,似是在思量什么。
兰清弦也不等着,先是朝着皇帝福了福身。
“陛下,这事民女叔祖父已经开口了,便必然不会再提,请陛下放心,一应账簿都会被销毁,不会再有人知晓其中内情。”
皇帝斟酌良久都没有开口,就是不希望再提到唤云公主的名字,既是兰清弦品出其意,那就顺着往下说。
“哈哈哈,你这小姑娘很不错,很不错!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朕也乏了,正好明日是休沐日,兰侯也可在家好生休息。”
谢恩过后,祖孙二人走在宫道上,天都已经泛白了。
建亭侯看兰清弦没什么笑意,还以为是小姑娘总算知道怕了。
“你可是心有余悸?倒不用多上心,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们能查到的,今上焉能不知?不过是提点兰家罢了。”
兰清弦浅笑浮面,“并非一个怕字,只是生出些伴君如伴虎的感慨,叔祖父,您实乃兰家顶梁,盼着我们兰家出事的,可不止董家一户。”
建亭侯同兰清弦进宫一趟,真是喜爱愈增,比起性子温善的十姑娘,仿佛兰清弦身上更带着兰家的铁血。
“如今有你在我那老嫂子身边,我可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两人相谈间竟有了些莫逆的味道,兰清弦还要再回话时,却突然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