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摇头表示不知,算起来他都一个多月没去过樊云楼了,知道这件事才奇怪呢。
林老爷子也没纠结,又起身去把请柬找了出来,宋逸接过随手翻开,看到请柬中的照片顿时瞳孔一缩,那件“重宝”居然是一具玉椁!
旁人或许不知,但宋逸知道的清清楚楚,这玉椁其实是一件蛊皿,养在里面的蛊虫就是蛊医至宝的天虫,也叫帝王蛊。
现在帝王蛊已经到了宋逸体内,玉椁也就没用了,不过里面还有十分充沛的元气,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所以他一直让陈晓宇好好收着,怎么现在又跑到樊云楼去了,而且还要往外卖?
脑子里反应了一会儿,宋逸猜测这可能是另一件玉椁,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这玉椁是用整块的玉料雕琢而成,质地均匀、手感细腻,这么大块的玉料,哪怕原石都是举世罕见的宝贝,怎么会有人闲着没事再做一只玉椁?
随后宋逸又想到几个解释,但都是刚一起念就被他自己否决,最后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索性向林老爷子告罪一声,起身走开几步给陈晓宇打去电话。
等候音刚响了一声,电话就立即被人接起,陈晓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宋总,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就是有点事问你。”
宋逸说着又朝远处走了几步,然后压着嗓子小声问道:“你还记得赌场里的那只玉椁吗?”
“记得啊!您不是让我好好收着吗?”
陈晓宇回的不假思索,宋逸闻言一愣,如果玉椁在陈晓宇手里,樊云楼那只又是从哪儿来的?
没等宋逸追问,陈晓宇又继续道:“宋总,您是想找那件玉椁吗?东西在樊云楼呢!”
“果然是同一个!”
宋逸心里暗道一声,陈晓宇又解释道:“前段时间您不是让把赌场改成药厂吗?那东西没地方放,我琢磨着樊云楼是自家的产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所以就叫人送过去了。”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宋逸低声反问,语气听上去有点不太高兴,不过陈晓宇好像没听出来,嘿嘿一笑随意道:“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跑建厂的手续,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打扰您。”
提起药厂的事,宋逸顿时觉得有点理亏,虽然他是药厂的老板,但除了出个药方之外,其他事基本没怎么管过,都是陈晓宇一直在跑前跑后,偶尔疏忽一点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宋逸也不好意思再生气了,答应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宋逸攥着手机站在窗口,脑子里又开始想另一件事,陈晓宇把玉椁送去樊云楼是为了存放,怎么现在又开始出售了?
而且出售这种重宝,不是一拍大腿就能定下来的,前期的鉴定、估值,中期的备场、宣传,后期的协调、流程,每一步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搞定的,肯定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可他这个总经理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林老爷子见宋逸站在窗口久久不语,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上前几步轻声说道:“小逸,这件玉椁可以说是稀世珍宝,我觉得你还是去看看比较妥当。”
宋逸点点头,正想告辞去樊云楼,林老爷子又想起什么试探问道:“对了小逸,之前你嫂子给你的那份地图,你研究出眉目了没有?”
“什么地图?”
宋逸下意识反问一句,说完才突然反应过来,上次他来见林老爷子的兄弟林德晟时,对方曾拿出一只盒子,说是慕晶晶托林家转交给宋逸的。
后来宋逸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张羊皮地图,本想着有空就研究一下,结果后来一直琐事缠身,那张地图也一直放在车里没动过,要不是林老爷子突然提起,他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了。
“说来惭愧,最近太忙,一直没时间研究。”
宋逸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林老爷子也没说什么,东西是宋逸的,研不研究都是人家自己的选择,他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随后宋逸向林老爷子告辞,和林箐蔓一起下楼回到车里。
刚系好安全带,林箐蔓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宋逸:“不对啊,你不是说找我爷爷有事吗?刚才怎么没见你说?”
宋逸闻言手一哆嗦,其实那他就是随口找了个理由,没想到林箐蔓居然能一直记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