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着自己强大，逼着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前尘往事。

那些伤口早已结痂，她自己从来不会去触碰。

如今被人揭开，心中像是打翻了调味料，五味杂陈。

“五姑娘。”

就在她怔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清润且熟悉的声音传来。

卫元卿便看到那个如谪仙一般穿着淡青色衣衫的男子出现在雅间内。

“是殿下安排的？”

鹤玄之并未否认，只是对她身边的高壮侍女道：“灵儿姑娘可否离开片刻，我同你家小姐有些话要说。”

打从九王爷出现时，灵儿便惊呆了。

她从未见过长得这般俊俏的男子，他曾经以为侯府中的几位少爷已经是人中龙凤。

但比起面前的男人……

这、这、这……他们简直就是毛孩子！

灵儿傻呆呆地点头，依然便走出门，等房门关上她才回过神来：“不对啊！俺怎么能留下小姐与一名男子单独相处？灵儿你糊涂！”

可是等灵儿再想返回去的时候，却被人拦下来。

灵儿是那种不服就干的性子，在定远侯府基本上她属于常胜将军。

偏偏到了人家这里，灵儿吃亏啊，根本打不过……

雅间内，鹤玄之垂着凤眸，满是怜惜地望着小姑娘，“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毁掉自己？当你真正毁掉之后，可曾想过，这样的你，与前世有何区别？”

卫元卿：“……”

她没想过。

从没想过如果将自己的名声毁掉，会不会再重蹈前世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