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面前的影子，秦梦瑶心里也有点发毛，低声问：

“然后呢？”

“稍等。”金角也照了下镜子，喊出了自己的影子。“让你影子戴上面具，对我的影子使用。”

片刻之后，秦梦瑶之影戴上了面具，直勾勾盯住了金角之影。

面具仿佛活了过来，猛然张开了大嘴，还长出了上下两排牙齿。

金角之影如遭雷击，头顶被扯出了一道淡淡的虚影。随后啪的一声，碎裂在了空气中。

“这叫测试之镜，可以复制使用者，代替来进行法器测试——当然了，不能使用法力，且仅限于中低转。”金角解释道：“我这影子有四转实力，却依然被扯出了灵魂。”

银角也惊叹道：“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面具只是二转法器吧！”

“是的！”秦梦瑶点点头。

金角沉吟着说：“现在，它达到了四转的水平。”

秦家父女又惊又喜。喜的是法器增强了；惊的是那道魂魄到底是什么，竟能令法器飙升两转！

秦梦瑶又问：“按照一般规律，法器威能越大，副作用也会变大，那……”

“梦瑶小姐果然心细如发。”金角翘起大拇指，指着自己影子说：“想知道副作用是什么，观察它就可以了。”

于是影子呆愣愣站在原地，四个人围着他，磕着瓜子看着戏。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

随着时间流逝，面具出现了表情，越来越阴沉，越来越恼怒。

银角扔掉瓜子，起身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五分钟过去了。

六分钟过去了。

七分钟过去了。

……

面具开始变形，那张脸凸了出来，扭头死死盯着秦梦瑶的影子。

众人下意识倒退几步。

九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面具张开了大口，对着秦梦瑶之影开始吸。可淡淡影子刚出现，就破碎在了空气中。

因为它只是个复制品，没有真正的灵魂。

面具吃了个空气，愤怒地咆哮了一阵，最后又恢复了原样。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发现掌心都沁出了汗。

金角咳嗽一声，做出了总结：

“升级成了四转法器，但每次使用都必须成功，也就是吃到灵魂，否则会在十分钟后反噬使用者。至于原本的副作用，估计只会增强……”

话刚说到这里，就看到影子扭头过来，死死盯着四人，露出了阴森森的冷笑。

然后它扑了过来。

片刻后，金角拍拍手，补上了最后一条：

“使用后性格劣化更严重。梦瑶小姐，千万慎用啊！”

“我明白了，感谢您。”秦梦瑶点点头，心里却并没有那么悲观。

面具副作用确实大，但说客却很适合掌控它。因为抡起对心理性格的操纵，说客自认第二，没有其他道路敢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