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迅也不懂,不过江延成的事情,他向来很关心。
一来,江延成是他昔日的上司,二来,子吟和延成的关系。
纵然和子吟已经不可能了,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去关心她。
再不济,他现在是她的亲姐夫。
晚上睡觉的时候,宋迅把这话跟子涵说了。
宋迅在生活上,对待子涵一切如常,夫妻间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只说,江延成很不像话,子吟怀孕了,他还在私底下做这种事。
江延成的为人,宋迅也是了解的。
知道子吟不在的这五年,江延成并没有在床上停止找女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子吟怀孕了,他更变本加厉,原来子吟也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更不是。
好男人那么多,子吟偏偏不选,就选了这个视女人为玩物的坏男人。
宋迅也没有办法。
宋迅让高子涵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子吟,毕竟是夫妻床头上的事情,当悄悄话说,子吟和江延成毕竟没有名义上的关系,江延成的事情,宋迅也管不了。
高子涵和高子吟是亲姐妹,虽然日常心里难免有小九九,但这时候的高子涵还是有点儿同情子吟。
宋迅不让她说,第二日她偏偏就说了,说江延成好像现在惦记着一个叫“青青”的女孩子,前几天还有人给他介绍了,不过介绍的人,不知道江延成和这个青青早就认识了。
“子吟,早就跟你说过,男人靠不住的,更何况,你怀孕了,你们还离得这么远。你本来就控不住他,现在,只有生气的份儿。”高子涵说到。
高子吟沉默片刻,说到,“姐,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呢?”
高子涵沉默了,内心深处,觉得子吟很可怜。
人家高子吟不想听,听了心里只会更乱。
高子涵就是不想让高子吟回国了,想必江延成这样,她更不会回国了吧。
江延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偶然间会看看笔记本上写过的“青青”两个字,他很想换一只好笔,可曾经高子吟送给他的那支笔,不知道去哪了。
高子吟送给他的所有东西,都不知道去哪了。
他在想,如果他是子吟,会不会看上这样的自己,答案是:不会。
江延成最近非常安静,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循规蹈矩,每日上班下班,偶然去江景程家里吃饭。
那日江延远忽然提出来让江延成去相亲,江延成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兴趣。”
“青青哎,陆青青。”江延远献宝地说。
“是谁?我该认识吗?”江延成问到。
“你不认识吗?不认识人家,你在本子上写青青的名字?我可打听了,丰城适龄的女子当中,名字中有青青的可就是这位陆家的小千金。”江延远又说。
“我不相亲,不想有私生子!”江延成说完,便离开了。
弄了江延远好一个没脸,孟昭华可就是江延远相亲的对象。
乔诗语一直没说话,江延成走了以后,她对着江延远说道,“再让你多嘴看看?”恶狠狠的口气。
私生子这个话题,是乔诗语心里的痛,也是江延远的顽疾,虽然他不说,但并不代表不存在,延成之所以提起来这件事情,估计是因为延远的闲事管多了,把延成惹烦了,江延成向来打蛇打七寸,知道怎么让延远头疼。
不过乔诗语心里想的却是,青青?
想不到,眼高于顶的江延成也会在纸上写下“青青”这个字。
这两个字带着很多的女性色彩,会是谁呢?
乔诗语毕竟是教语文的,她很快就想到了“青青子衿”这四个字。
大概是这个意思,又是那位高小姐了。
只是这延成究竟是有多傲,话都写半截,生怕泄露了自己的心事,又或许,这种心事,他自己都不想承认。写“青青”两个字,掩人耳目,别人问起来,他可以解释是一个名字中有“青青”的女人,也可以解释成一首诗,否则,寻常人绝对联想不到高子吟的,“子衿”和“子吟”,字儿也不一样。
好一个城府深沉的江延成。
乔诗语便笑了笑,对着江延远说,“以后别给延成介绍对象了。人家有自己的手段,用得着你?”
“延成的心事,你了解的倒是通透!”江延远不无醋意地说到。
乔诗语才懒得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