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东刚刚回家,车开到门口,便看到一个小女子蹲在家门口的暗影里,一语不发,想躲藏自己,如同乌龟那样,藏在壳里不出来。
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
江延东坐在车里,看了她很久。
看到她拿手在地上画小人,看到车灯照过去,也丝毫没有反应;看到当车灯照过去的那一瞬,她眼睛上掉下来的眼泪。
江延东没有下车,开车去外面转了一圈。
打电话给了路子昂,问今天余掌珠发生了什么?
“咦,您怎么知道这件事儿?”路子昂奇怪。
江延东差点儿忘了,路子昂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余掌珠的事情,也不知道余掌珠已经结婚了,他只知道江延东娶的是richard的女儿。
“她住在江家。”
路子昂一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忘了。你家小江总怎么回事?遇人不淑,和别的女人上了床,还被拍了照片,今天公司的十几个人都看到了,掌珠特别伤心。”
江延东皱了皱眉头,“处理了这个女人!”
“什么?”
“乔诗语,你们公司的。开除这个女人!我以出资人的身份要求。”江延东冷静平静的语气,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冷。
“您怎么知道她叫乔诗语?”路子昂又问。
感觉什么都瞒不过江总,这太瘆人了。
“延远和我说过。”
路子昂也怪自己的多嘴,其实除了这方面,乔诗语在各方面还是个不错的员工。
“好。她从美国回来我办。”
“她去美国了?”
“是。去了richard的公司学习。”
江延东挂了电话,看起来这个乔诗语是缠上延远了。
他给江延远打电话。
美国正是凌晨,天还没亮,江延远接电话声音也迷迷糊糊的。
“二哥,怎么了?”
“乔诗语借故把你和她上床的照片传到埃森国内了。你红了。”江延东的声音平淡无奇。
江延远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攥了攥掌心。
“掌珠看到了?”
“你二嫂看到了。”
“二嫂”这个词语,提醒江延远,已经今非昔比。
江延远的心凉了一下子。
“她是不是很伤心?”江延远顿了顿,又问。
江延东沉默片刻,用冷静而不慌不忙的声音说,“延远,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江延远半晌都没说话。
是没意义了。
是他不愿意娶掌珠,掌珠才嫁给二哥的。
而江延东也是余世中看中的人。
他和掌珠,此生再无交集。
掌珠已经是二哥的人,为了他伤心,不合适。
江延远仿佛精气神都跑光一般,说了句,“我知道了,二哥。”
挂了江延远的电话以后,江延东又给一个手下打了个电话,让查查乔诗语的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