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琛走了之后又特意去找了傅太太一趟,“妈,我去和苏毅一起去继续找年年,医院这边就全靠你和媛媛,你们千万不要和宁宁说漏嘴。”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剑眉拧作一团。
傅母看着儿子这般神情,她弱弱的叹息一声,“你放心,我一定会和媛媛守口如瓶,你出门在外也要多多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事,及时给我和你爸打电话,阿琛,不管到了任何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
傅司琛没有同母亲继续多说什么。
他片刻都没有耽搁,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
他刚来到车上就接到了苏毅打来的电话。
“阿琛,宁宁她给我发了短信,我现在正让人去准备赎金,但那个家伙又给我联系,他说,他会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旦要是我们和警方一块过去,他就立马撕票!”
“不仅如此,他们竟然还把金额上涨到了五十万!”
五十万?
现金!
现在马上就要到了银行关门的时间,就算是苏家和傅家根本不缺那点钱。
可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集到五十万的现金。
傅司琛想到了父亲……
他毫不犹豫第一时间开车前往傅家。
傅司琛单手抱拳,轻抵在自己的唇边,隐忍克制着情绪。
苏毅还在电话里高声嚷嚷着,“该死的,五十万呢,现在我们要去哪儿才能弄到那么多的现金,他们这就摆明了故意搞我们,要是让我找到那帮小瘪三的下落,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苏毅,你冷静一点,现在根本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你先让人去调查那些摩的司机的下落,查一查他们平时经常出入什么场所,就从他们下手!”
傅司琛有着极其敏锐的洞悉力。
他相信老伯说的话,绝对不会有假。
毕竟面对着五千块钱的**力……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儿童医院那边的地痞子们说,这两天那个叫大彪的输了很多钱,经常遇到外地或者乡下来的客人宰客,还有——”
苏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及时的开口补充一句,“对了,你记不记得安宁的那个老乡,就是那个叫张彩凤的女人,她和大彪两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搞到了一块去!”
在听到苏毅这番话后,傅司琛第一时间一脚急刹车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他一只手捏着手机,又带有几分谨慎的开口问道,“你确定,张彩凤和那个大彪搞在了一起?”
“这可是我花了两千块钱买到的线索,肯定不会有假,我现在已经让人去找那个张彩凤了,毕竟她之前还在我们银河大酒店闹过自杀,这次,还真是多谢她了,如果不是她先前闹腾那么凶,还上了电视,露过面,不然我们还没那么容易找到她呢!”
他这般的笃定,傅司琛听到之后也宛若如释重负般的长松懈了一口气。
只要有线索,有目的性,那就能够确保孩子的安全。
傅司琛要找回年年,并不单纯因为年年是他的儿子。
更多的原因……
他知道,对于沈安宁来说,年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全部的寄托和希望。
安若先前沈安宁所说那般,在这个世上,她的亲人也就只剩下了年年一个。
远在郊区废墟工厂中。
张彩凤大快朵颐的享受着大彪从外面买回来的吃的喝的。
她一脸春风得意的看着被五花大绑丢在一旁地上的年年,勾唇狡黠一笑,“这可实在是太好了,幸亏彪哥你聪明,你找他们要五十万,咱们有了这笔钱之后就可以远走高飞,咱们去外省过有钱人的生活,到了外地就没有人认识咱们了……”
“哼,无毒不丈夫,你先前开口要那仨瓜俩枣的,就那五万块钱好做什么,就连老子的赌债都不够偿还的!”
男人冷蔑的轻哼一声,又用着嗤之以鼻般的目光打量了一眼地上的小崽子。
张彩凤将手里的猪蹄放在碗里,笑着依偎在他的怀中,“我就知道彪哥你最有能耐了,五十万到手之后,咱们先去我家,给我家里提亲,我想好了,我也不多要,就只要五万块钱彩礼,到时候咱们买辆车总归是要的……”
“什么彩礼钱,那是老子的钱,和你有啥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