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酒吧门口,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风风火火地从一辆迈巴赫上走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酒吧。
“金条,我儿子怎么了?”
还没进门,中年男子的声音就已经响彻了整个酒吧。
武瘸子急忙迎了上来。
“陆董!”
“闪开,金条呢?”
陆奇一把推开了武瘸子,径直朝着酒吧二楼走去。
没多久就进了二楼的一间房间中,房间之中,还有一道门虚掩着,穿过这道门,竟是一个明亮的办公室。
陆奇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金条稳稳地坐在正前方的老板椅上,手中拿着一颗小药丸不断地把玩着。
“金条,你怎么做事的?我儿子在你的地盘被人断了双手,你**的是怎么看的?”
陆奇扭动硕大的肚子,一巴掌拍在了金条的办公桌上。
“惹了不该惹的人,能保住一命就是他命大了!”
金条头都不抬一下,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小药丸。
“你什么意思?在这嘉应市一亩三分地上,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动我的儿子!”
陆奇怒瞪着金条。
他就一个儿子,平时对他也是宠爱无比,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给他摘下来。
此刻被人废了双手,陆奇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井底之蛙焉知天地之大!”
金条抬起头,微有些厌恶地看着他。
“有些人,你要是招惹了,就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情意不帮你了!”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他废了我儿子的双手,那我就要他的命!”
陆奇目光中充满了杀意,完全没有听进金条的话。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去惹他!”
金条手中的小药丸顿时被捏得粉碎。
“金条,你是越活越胆小了!”
陆奇留下一句话,甩手离开。
金条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闪烁。
……
与此同时,红灯区,已经关门了的将氏诊所中再次迎来了一位客人。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和一个妙龄少女。
“老人家,你盯着我干嘛?”
将尘看着眼前这个敲开自己大门的老人,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由地问道。
“年轻人,你长得很像我一个逝去多年的战友。”
老人坐着轮椅,虽然瘦骨嶙峋,浑身充满了暮气,但一双眼睛却仍是炯炯有神。
老人的身后也站着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靓丽少女。
“战友?老人家是军人?”
将尘眼睛微亮,问道。
“当年也跟倭国鬼子交过几次手……咳……咳……”
老人家的身体明显不太好,只是说几句话就咳嗽得厉害。
“哦?你还参加过抗倭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