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林看着毕兴财那副胜券在握、洋洋得意的小人神情,心里就格外恶心,冷笑一声,“哼,我们还真用不着,现在我们只搞试点,分给每家的补贴,对您毕老板来说实在看不上眼,但是林场经费也出得起。”
“对,而且我们这次,是由林场牵头,专门针对村民发起的联合养殖项目,可不算落实上级政策,您就别想着分一杯羹了!这里不欢迎你,为什么你心里清楚,赶紧走!”
李平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村长这样毫不客气,不留丝毫余地地跟一个人撕破脸。
就见那毕老板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不见,最后彻底维持不下去,脸色铁青地甩下最后一句话后转身大步离去。
“村长,咱话别说得太早,我们走着瞧!”
眼看着毕兴财也碰了一鼻子灰,没能讨着什么好处,龚全也不敢多待,紧紧跟在后面一起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安静。
李平看着余怒未消的两位长辈,好奇问道,“这个毕老板,是什么来头?”
“你那时候还小对他没什么印象了,鹞子沟那边的烂摊子,就是他留下来的!”
“您是说,他就是开办硫磺厂化工厂,把李家坡生态环境破坏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没错,这人是惯犯了,只想着挣快钱,老是打着国家项目的幌子骗补助,骗村民,反正只要钱进到自己口袋就行,根本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死活,现在无非就是听说林场有了起色,加盖了温室和育苗基地,现在又要搞养殖,这才跑过来想要插一脚,再赚一笔。听说他家那些工厂已经快不行了,就靠着吃乡镇企业补贴活着。”
村长说完,李先林也深有同感,“那个龚全肯定也是被他鼓动了才敢又来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