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谷哈哈大笑：“这下子全都溶到头发里了~”

“……你等等。”江止哭笑不得地去洗了块布，拧了拧递给他。

“哦谢谢，”唐据自动地跑到镜子那里照着擦，嘴里开始了喋喋不休，“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阿梁有多烦人！他居然说我跟封泠不配……”

吴谷一脸八卦地笑着：“是你配不上她还是她配不上你啊？”

“他说今天封泠的爷爷话里有话，他看不起我。他说封泠的爷爷觉得我的钱脏。他说我跟封泠在一起会不幸福。”

江止：“……”

吴谷点了点头：“所以就是说你配不上她咯？”

“哼！”唐据一拍桌子，“我的钱脏？脏他还不是手下了吗？！他这么高洁——有本事就别收我钱啊！”

吴谷点头：“嗯~估计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人~”

唐据说了一箩筐话之后，他转过身，“江止，你说——封泠她爷爷是什么人，跟我和封泠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又不想跟她爷爷好！”

江止一边翻出自己平日里默写的诗文，一边开始重新整理，听了他的话这才抬起头，“你想跟她好？封泠？”

“对啊，”唐据把布巾往水盆里一扔，“我说了这么半天就是在说她啊，难道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我就是想跟她好！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听了。”江止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你话。”

“哎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唐据不满，“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可不是让你听我笑话的，是来听你意见的！”

“听我意见？”江止指了指隔壁，“你怎么不去问……”

“别说了！”唐据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多年朋友，最后还是胳膊肘向外拐！你是没看见他跟阿梁一唱一和啊！哎——不说了！算我求你了，给点意见行不？江老师！真的，江先生，现在我只能来找你了！”唐据说着给江止行了个长揖。

江止指了指书桌前的一张凳子，“你先坐下，冷静点我再跟你说。”

唐据哎了一声，他刚做了下来就有起来了，他搬过另一张椅子和他对坐，“你也坐吧，我们坐下来慢慢说，这种行了吧？”

江止看他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坐在他对面，“好。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