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傅深言身上的伤口,傅母也是一阵心疼,劝道:“深言,这里有我们呢,你先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傅深言没有动。
傅母看了旁边那些医生一眼,院长摇头苦笑,他们可不敢直接拖着傅深言离开。
傅母只好对着关好好道:“好好,你带深言去上药,淋了雨,待会发炎就不好了。”
在傅母眼里,也就关好好能劝动傅深言了。
闻言,关好好身体颤了颤,她下意识的看向傅深言。
傅深言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疏冷的眸子微垂着,被狭长的睫毛覆盖,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犹豫了下,关好好抿着唇点点头,刚要上前,却见傅深言突然站了起来。
他冷冷的看着关好好,淡漠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不用了,我自己去。”
说完,没有看任何人,傅深言直接转身走了。
旁边医生们面面相觑,最后互相看了眼,院长赶紧带了两个医师跟上去。
“傅先生,这边请。”
看着傅深言离开的背影,关好好愣在了原地,映着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男人本就冷漠的身形更加显得冷漠无情。
她怔怔的看着,只觉得全身发冷。
他已经连接触都不愿意和自己接触了吗?
傅母在一边看见关好好的样子有些不忍心,有心想要劝一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且小雪糕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傅母也实在担心,没什么心思,于是只能叹了口气,默默的走到一边。
直到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才被打开,秦医生带着口罩走出来,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看样子累得不轻。
“秦医生,雪糕怎么样了?”关好好第一个冲了上去,猫眼里盈满不安和恐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这几个小时,对她来说就像是几辈子那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