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好僵立在病床边,越来越紧张,垂在身侧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五分钟后,她有些受不了了。
略微慌乱的抬眼看了下傅深言,关好好拿过一边柜子上的电水壶,紧张道:“我……我去烧点热水。”
因为长时间的嘶喊和哭叫,此时关好好的声音听起来尤其嘶哑。
一直面无表情的傅深言听了,眉头皱了一下,极快,几乎让人难以察觉。
关好好自然也没有看到,她说完那句话后,就拿起电水壶向连接病床的客厅走去,脚步有些慌乱。
她也不知道烧水有什么用,只是想找个借口,暂时从傅深言的视线底下逃开。
对她视而不见的傅深言,让她觉得很难受。
直到离开了那股属于傅深言的冷气,关好好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双手狠狠的交握了下,让自己的颤抖不那么明显,关好好把电水壶装满水插上电,然后一边等水开一边发起了呆。
此时的关好好惊惧之余,非常的迷茫。
经过这次,她是再也不敢轻易将雪糕从傅家带走,那么等雪糕好起来后,她自己,又该选哪条路走呢……
关好好苍白的面容上满是无助,从前的坚强和没心没肺似乎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水很快烧开,“嘀——”的一声提示音拉回了关好好跑远的思绪,她连忙手忙脚乱的把插头拔下来。
端着水壶转身,却看到傅深言站在病房和客厅相连的门口处看着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关好好心里一慌,手上没有抓稳,水壶直接从手上脱落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