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上次说了,我想跟你当陌生人......”
周肇南掐她的脸,“一次只能讲一个条件。”
许尽欢深呼吸,视死如归闭上眼睛,在他的脸颊上连续亲了两下。
亲的时候,她真的很想一刀捅死自己。
“两次。”她红着脸,眼里重新燃起希望的光,“可以讲条件了吗?”
周肇南嗤笑,“这样就想把我打发了?”
“我——唔——”
周肇南突然扣住她的后脑,温凉的舌头就这么卷入进来。
搅得她心神不宁,无从招架。
清醒状态下的吻比她想得还要窒息,还要无措。
她瞪着眼睛,鼻子,喉咙同时发酸。
想推却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推。
周肇南把她逼到了车门上,在许尽欢以为自己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才稍稍将她松开一些。
“小孩,我上次不是教你换气了吗?”
许尽欢的表情真的快哭了。
“我不会,我不想再——”
剩下的话全部吞噬在唇齿间。
周肇南腾出一只手扯开领结,开始慢下来,细细的吻,慢慢的啃。
许尽欢只觉得自己在缺氧和获救之间来回徘徊。
她全身都缩得紧紧的,不敢有一点懈怠。
牵手,拥抱,接吻,这一定本身都是很美好的事情。
只是她没有办法沉浸其中。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肇南将她松开。
许尽欢只觉得嘴里都是周肇南的痕迹,她用手背去擦,“这算几次?”
“一次。”
如果想谈条件就得再来一次。
许尽欢想想还是算了。
她现在就已经十万,百分,千分,万分地对不起祁雯清了。
如果不是当着周肇南的面,她真的会哭出来。
“我可以走了吗?”
周肇南扔攥着她的手腕,“周末时间空出来。”
许尽欢想都没想,“我周末有事。”
周肇南盯着她,“推了。”
许尽欢咽了咽口水,和他对峙,“我要演出,那么多人等着我,没法推。”
周肇南皮笑肉不笑,“哦,合着你来之前,这剧院都没开张过。”
许尽欢认真道,“这是我的工作。”
周肇南沉默了一下。
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一个月挣多少?”
“你干嘛?”
“算你五千,买你周末一天时间,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