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错了。”周肇南粗粝的手抚过她的背,“这两天瘦了不少。”
许尽欢摇摇头,“没事。”
她在周肇南怀里抬起头,“我可以去看我姐吗?”
周肇南的手一顿,“雯清那边出了点事,有点忙,你去了也见不着她,”
“出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本来股票这东西就有涨有跌,你姐是玩这个的天才,能挺过来的。”
“哦。”
那两天许尽欢情绪慢慢好了一些。
时颖之前给她说过一句话,“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痛苦都可以用钱解决,剩下的百分之一,可以用钱缓解。”
许尽欢觉得有道理。
这两天周肇南带着她去骑马,去看烟花秀,去射箭,还参加时装秀结束后的晚宴。
她从来都不操心账单,想着再贵能贵到哪里去?但有一天回酒店,从购物袋里调出来一张收据,一顿晚餐他们花了七百多美金,一条裙子折合人民币三千二。
许尽欢开始心慌,这些钱都是从赌场洗出来的吗?
周肇南问她还想去哪儿玩,许尽欢真的无法直视自己心里的愧疚和心虚。
“哪也不去了,我想去见我姐!现在她应该忙完了吧?”
周肇南说:“我打个电话问问?”
“嗯。”
周肇南打过去,竟然是关机状态。
祁雯清的电话何等重要,她从来没断过电,连话费都是一年一交,一次交几万。
之前有一年她在国外遭遇地震,为了找地方给手机充电差点被电死。
关机说明了什么许尽欢不了解,但周肇南唇线紧抿,目光幽沉。
“可能在忙,明天再说吧。”
许尽欢有点失望,“哦。”
但是到半夜,周肇南突然起床,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许尽欢不明所以,一直等到天亮。
吃完早饭,她坐在窗台上看书,周肇南回来了,带着一身烟味。
“怎么了?”
“祁雯清出事了。”
许尽欢立即合上书朝他走来,“出什么事了?”
周肇南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香烟,打火机,以及没电的手机都被他扔到了茶几上。
“股市赔了,她把七十亿的身家全砸进去了,赔得一分不剩。”
七十亿是个天文数字。
许尽欢怔了两秒,“我姐怎么样了?”
“吞了安眠药以后给我打电话,我刚带她洗完胃。”
“我要去看她!”
周肇南拽住她手腕,“她谁也不见。”
“那我也要去!”
周肇南的胃突然在这个时候疼起来,祁雯清的失败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一整晚他抽了半包烟,再加上没吃早饭,胃疼得比往日都厉害。
许尽欢赶紧去给他拿药,吃完药以后周肇南哑着嗓子说:“别去看她了,她那么一个要强的人,你去好像是在可怜她。”
“我姐以后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