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了?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没什么。”和泽涉勉强起身,坐在床边淡然的道:“夜辰不过是给我换了个屋子。”
虽然不知道他这一次被放出来,是不是因为鸢儿又做了什么,又和夜辰做了一夜……
他不知道,也不想管。
“剑取到了?”和泽涉问着,声音微弱且低沉。
赫连月点点头:“在苍茫岚的墓里取到的。”
果然……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直觉,竟将目标锁定在苍茫岚的墓!
“拿过来吧。”
“是,公子。”
赫连月回应着,便将剑递给了和泽涉。
和泽涉将剑接过,低头凝视着这把剑。
剑身满是粽红『色』的铜锈,剑刃也钝到了极致,整个剑没有一丝的生气。
这……
全然是一把死剑!
为什么……
为什么要他拔出这把剑?
一旁的赫连月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种事,因而一直没再发表言论,而和泽涉的脑海里,却忽然涌出一阵『乱』流。
呃……
该死的,又是那种阵痛!!
这样的痛苦,究竟还要折磨他多久?!
但就在这痛苦之中,和泽涉突然听到一道声音:“心死则剑死,志灭则魂灭。涉,你甘心一直这样下去吗?”
谁?
谁在说话?!
和泽涉神情一震!
究竟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出来可以吗?”
和泽涉在房间内大叫着,他哪里知道,就在床边,苍茫岚一直都在。
纵使她的出现极为勉强,纵使她现在必须休养、无法再动用法力才能隐约出现在这里。
但是,她一直都在。
只是和泽涉看不见。
似乎又维持不了了,但至少……能看到涉和这把剑重逢。
她仿佛也看到了一丝希望。
“唰”的一声,苍茫岚消失了。
门口的赫连月听着和泽涉在房内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察觉到一丝不对。
“公子,很可能是上次的魂体又回来了,她可能没有消散!”
什么……
难道……难道真的是她……
“岚儿……真的是你吗……”
那句话,和泽涉不知是怎么说出口的,不知是如何喊出来的,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