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玉看了张秀蓉一眼,大声回答说,“是宁雪希不喜欢我,我才不喜欢她的!”
赵廷美看了张秀蓉一眼,神情有些冰冷:“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
“娘没有教,是玉儿自己这样想的!”金玉抢着说。
赵廷美紧紧时蹙着眉头,沉默不语。
为张秀蓉赶车的下人转头说:“夫人,不远就有客栈了,咱们要投宿吗?”
“不。”张秀蓉说,“投宿客栈太容易引人注意了,找一个农家投宿吧!”
“别吓着了人家农户。”赵廷美冷冷地说。
“怎么会呢?”张秀蓉微微一笑,“有我和玉儿在,别人一定会愿意收留我们的。不过,可要委屈姐夫了,到时候你得装装病,不能出声。”
“是吗?”一个声音在马车外响起,“不出声就能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赵廷美一愣:“承宗?”
张秀蓉微微地蹙起了柳眉,“停车!”
马车徐徐停了下来。掀开车帘,映入张秀蓉眼帘的,果然是赵承宗。只见赵承宗一袭白衣,飘飘然立于马车前,月光下,真显得风华夺目。
“你怎么跟来了?”张秀蓉缓缓地下了马车,蹙眉望着赵承宗,“你跟踪我们?”
“把雪希交还给我。”赵承宗说。
“宁雪希不在我们这儿!”金玉跳下车,大声朝赵承宗喊。
赵廷美皱了皱眉头,随即下了马车,站在金玉身旁,轻抚金玉的头顶:“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张秀蓉望向她的下人:“把公子带上,先离开这儿。”
“可是,夫人……”
“赶快去!”
“是!”
那人抱起金玉上了马车,飞快地驾车离去。
“看
样子,今天你们要一起逼我把宁雪希交出来了?”张秀蓉看了赵承宗一眼,又望向赵廷美,“是吗,姐夫?”
“没人逼你。但你最好把雪希交出来。”赵廷美冷冷地说。
赵承宗望着张秀蓉,“你处心积虑来到我三哥身边,到底是要杀我三哥,还是想把我三哥拐跑?”
“我若要杀他,就不会等到今天了!”张秀蓉从容地说。
“这么说来,是第二种原因了!所以,你才要把雪希抓起来?”赵承宗转向赵廷美,“三哥,别相信这个女人。她说只要你跟她走,她就会放了雪希,是也不是?”
赵廷美皱了皱眉头,没有出声。
“这个女人的心很狠。”赵承宗望着张秀蓉,“上一次,我就是伤在她的手上,躲起来疗伤了好一段时间才敢再出来。若不是我转移了她的目标,说不定那时雪希就落到她的手上了!”
“你是伤在她的手里?”赵廷美一愣。
“是的。”赵承宗笑了笑,“不知道这个女人哪来的本事,竟然还能结交江湖人士,竟然和我的朋友勾搭到了一起。我那朋友将我的行踪透露给了她,她便派人暗下毒手,我躲闪不过,被砍伤了胳膊,到现在,伤痛还有些疼呢!”
赵廷美有些吃惊地望向张秀蓉,“你还认识江湖人士?你难道还清楚承宗跟哪些江湖人士来往吗?”
“凑巧而已。”张秀蓉也不隐瞒,她淡淡地说,“我的消息若不够灵通,那出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我也是出于自保,同时也为了保护姐夫你……”
“休要以我为借口为自己开脱!”赵廷美蹙着眉,“我对你没有提过任何要求!”
“是,姐夫没有对我提过任何要求!”张秀蓉冷笑,“不过,为了和姐夫在一起,我可以扫清一切障碍!”
“承宗是你的障碍吗?他哪里妨碍到你了?”赵廷美生气地问。
“他为什么要把宁雪希送回到你身边?”张秀蓉也生气地指着赵承宗,“这个男人,他还是个男人吗?他明明喜欢宁雪希得要死,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把宁雪希往你身边送,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好你个丧心病狂的女人!”赵承宗摇着头,叹息道,“你姐姐温柔善良,待人体贴备至,可你怎么就跟这么自私自利,跟你姐姐一点都不像?你明知道你姐夫心里只有雪希,你竟然还如此狠心拆散他们,一心只为自己着想?你自己自私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好竟然谴责别人,你这是什么心理?”
“我才想知道你是什么心理!”张秀蓉冷笑,“为什么,你明明喜欢宁雪希,还非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你不知道宁雪希根本就不想回到我姐夫身边吗?”
赵承宗摇了摇头,把胳膊抱在怀里,说:“雪希和你姐夫,只是因为中间有误会,才闹到现在这个地步,等他们把误会解除了,自然就冰释前嫌、合好如初,你硬在中间掺和有意思吗?就算在你的威逼之下,你姐夫跟你走了,可是你能得到他的心吗?”
张秀蓉冷笑,“那你呢?得不到宁雪希的人,就算能得到她的心又有什么用?”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