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嫣红已经急坏了!刚刚她明明还和宁雪希说着话,可是怎么一转眼,雪希姐姐就不见了?
她焦急地到处找宁雪希,大声喊着:“雪希姐姐!雪希姐姐!”
她又是问两旁的摊贩,又是问过往的行人:“大叔,大婶,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不满二十岁、瓜子脸、大眼睛的漂亮夫人?”
众人都是摇头:“没有注意到。”
嫣红急得都要哭了!“雪希姐姐!雪希姐姐!你到底上哪儿去了?”
在集市上转悠得嫣红都快晕了!实在没有办法,她只得哭着回到了县衙。见嫣红哭着回来,有财吃惊地问:“你怎么了,嫣红?”
“姐姐不见了!”嫣红哭着抓着有财的胳膊,“姐姐不见了,怎么办,有财?”
“你说什么?”有财望着嫣红,“夫人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刚才,刚才夫人说有些闷,想出去走一走,我就陪姐姐出去了。正好今天是集市,街上人来人往特别多,我看中了一些绣线,就跟姐姐说我过去看看,谁知道就那么一会儿,我转头过来就不见了姐姐……”嫣红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我到处找都没有找到,路边的人都说没有留意到姐姐,现在可怎么办……”
“什么?”有财惊讶地说,“夫人能去哪儿?难不成……”
有财联想到的是,会不会有人想刺杀王爷和夫人?这一可怕的联想让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心里顿时万分着急起来!
“不行,我和你去找!”有财立即拉着嫣红就要往外跑,假赵廷美从屋里走了出来,沉声说:“站住!”
有财一愣,回头望着假赵廷美:“王爷?”
“就你们俩去找,能找得到人吗?”假赵廷美皱着眉头,“让县衙里的捕快一起去找!”
“是!”有财如梦初醒,望着假赵廷美,感激地点点头。
小宅院里,宁雪希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地在屋里转着。屋门已经被锁上,锦生说,他出去看看情况,就把她锁在了屋子里。
现在,门窗都锁得死死的,她就算想逃跑也根本逃不了!宁雪希急得真跺脚,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又只得怏怏地坐了下来。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万一赵廷美和赵承宗都来了,那可怎么办?
轻轻的脚步声从远而近,宁雪希立即趴在门缝往外瞧,果然是锦生回来了!
她松了口气,锦生开门进来,看了她一眼,倒了杯茶自己先喝了。
“外面什么情况?”宁雪希紧张地问。
“县衙的捕快都出来找你了。”锦生缓缓地坐了下来,“但是,你那位秦王爷却没有出来找你。”
宁雪希耸了耸肩,那又不真正的赵廷美,他当然不会那么在乎她的生死了!
“他待你这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他,锦溪?”锦生不解地望着宁雪希。
“他对我挺好的啊!”宁雪希说。
“他对你好吗?”锦生笑了笑,“在秦王
府的时候,你被他关过柴房,他还打发你回到驸马的身边,结果,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要回到他的身边去。你不怕苦、不怕危险,跟着他到西京去,可是在西京,他却流连风月场所,完全不顾你的感受,那时你出走便是因为这件事吧?”
“才不是。”宁雪希低下头去,绞着手,在西京的时候她和赵廷美因为什么闹矛盾,这个真没法跟人说!
“现在,他倒是又把你求回了他的身边,可是前段时间,他还是死性不改,泡在风月楼好几天夜不归宿,这样的男人,你怎么就能忍受得了他呢?”
“他其实,并不是那样的人。”宁雪希替赵廷美分辩,“他只是心里有委屈,想破罐子破摔而已。”
“人活在世上,谁不会受一点打击和挫折?一受打击和挫折就这副德性,这种男人,根本不配你这么保护他!”锦生略有些不满地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选择的,依我看,驸马比他要心疼你得多,不是吗?”
宁雪希不想跟他解释太多:“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我倒是想管,可惜管不着了!”锦生叹了口气。
“长公主对你好吗?”宁雪希岔开话题问。她想,这个锦生如果不是燕国长公主的侍卫,就是燕国长公主培养的杀手吧?
锦生笑了:“前阵子,我差点没被长公主给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