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寺庙的住持说，楚颜书每年都会来点灯。

他以为整个上京已经没有人，还记得他母妃了。

楚颜书神色淡淡，声音无波无澜。

“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柔妃娘娘。”

安王听出了她话里的疏离，不解道：

“这次回京，你为什么老躲着我？”

楚颜书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如水，道：

“殿下就当我是在趋利避害吧！”

她可能都命不久矣了，还是不要误人的好。

安王轻笑一声，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他对楚颜书的性子不说了如指掌，七八分还是懂的。

“你的性子要是长成这样，你兄长怕是要跳出来打你了。”

“那倒是好了，我也想他了。”

楚颜书呢喃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道不明的思念。

“所以你为什么躲我？”安王追问道。

好不容易见到人，今天他肯定要问个清楚。

楚颜书不答反问道：

“我听洛儿说，你将王氏姐妹救出来了，当年柔妃娘娘本也有意，让你娶王大小姐做侧妃。”

安王脸色一变，义正辞严的解释道：

“你可千万别听，轻洛那死丫头乱说，那是人家投怀送抱，我立马就推开了的。”

“投怀送抱？”楚颜书蹙眉看着他。

安王看她的样子，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完了，死丫头没说，他自己捅出来了。

“没有投怀送抱，母妃当年确实说过此事，但是我当场就拒绝了，因为...我那会已经心有所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淡淡，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一挑，看向楚颜书，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邪肆。

楚颜书怔了几秒，之后猛地往后退了几步，胸口忽然有些呼吸不畅。

她难受的捂住胸口，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咳咳……“

她轻咳两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痛苦难忍。

安王被吓得不轻，忙抱住摇摇欲坠的楚颜书，喊道：

“颜书，你怎么了？”

“快来人啊！”

秋叶听到声音，立马跑了过来。

“糟了，小姐发病了，要赶紧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