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的厨艺自是不用说,在镇上都是出了名的,她吃着不由睁大了眼眸一脸幸福。
等馒头蒸熟,三人分吃了几个,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尽了,眼前只有一个黑乎乎的虚影,连人都看不清了。
赵景将赵三娘送回大房去,齐云姝独自一人借着灶房的火光收拾。
赵景很快回来,齐云姝正打水准备沐浴。
看她瘦弱的双手提着她不能承受的重量,赵景眼底一暗,一个箭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木桶:“我来!”
知道他力气大齐云姝也没有矫情的推却,由着他将水提过去。
家里只有两间房,又窄得不行,灶房里有好几个大窟窿怕被人看,洗澡的木桶只能安放在卧室里,但这样一来,就只能当着赵景的面了。
齐云姝瞧了一眼心下犹豫着,虽说她这身子早就他看·光了,但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却还是需要勇气的。
她咬咬唇正想直接穿着里衣下去,就见赵景“吭哧吭哧”地从外面搬来一个木架子,搭上了两人的几件衣衫,一个自制的屏风就做好了。
完事后,他站在原地抬手指了指:“抱歉娘子,眼下的条件只能这样,你若介意我先出去!”他嘴里说着出去,但双脚却像是粘住了一般,一双狭长的眼睛也紧紧的凝视着她。
“不……不用了,外面黑……”齐云姝没有看出他的小心思但出于本能还是拉住了他。
条件差也是她自找的,原本他就不愿意分家,是她一心坚持,再说了他们现在只有一根蜡烛,还是赵三娘先前悄悄地从大房那边拿的,她用了,他就要摸黑,想想在黑暗中站立着,什么事儿也不能做,那滋味怕是不好受。
见她心疼自己,赵景低下头,唇角微扬。
在她沐浴的时间里,他捧了一本书着看,但目光却总会不受控制地往那屏风处看去。
日常的春衫却并不厚,虽然春光未必看得到,但透过烛光,却能够看清里面人儿玲珑的身形。
他强迫自己转过视线,暗中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哗哗”的水声响起,却让这个二十出头,初尝人事的年轻男人无法自拔地在脑海中对那道娇美的身影想象着……
他用力紧了紧双手,或许今夜他们可以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