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寒从走出来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夏暖身上,将她每一个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看着她即将倒下的身体,他几个箭步冲过去将夏暖抱在怀里。
“暖暖,暖暖,你怎么了?”陆奕寒声音焦急中充满自责。
陆奕宁摸着夏暖的手腕脉博淡定的道,“哥,嫂子应该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一会就醒了,你不要担心。”说完又目光责备的道:“嫂子一向很坚定,手被烧伤,受了爷爷一脚和两巴掌,又跪了这么久都没有事,却在看见你从楼梯口出来就晕倒,我猜她一定是伤心了,心力疲倦才晕的,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听到慕渣男的话才躲起来的?”
陆奕寒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听到妹妹的质疑,轻轻的点点头,“都是我不好,因数她不信任我而生气,却没有想到我不信任她,她也同样会伤心难过。”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他一定不会选择逃避,而是站在她面前,和她一起面对。
“你来的正好,等她醒来后,你们立刻去民政局,把婚离了!”陆锦鹏声音冰冷,并没有因为夏暖晕倒而有一丝怜悯。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夏暖使的苦肉计,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却在看到陆奕寒后就晕倒了。
毕竟陆锦鹏与陆老夫人之间是属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建立在长久以来的相濡以沫,把彼此当作亲人一样关心爱护,并不能体会那种被深爱之人欺骗,不信任的滋味是怎样的一种痛彻心扉和绝望。
陆奕寒目光沉痛的看着陆锦鹏,声音撕哑的低吼,“爷爷,亏你还是一个充满正直与正义的军人,你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就把夏暖一脚踹到脱臼,现在她晕倒了,你还没有一点同情之心的让我和她离婚,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个虽然严厉却赏罚分明善良的爷爷吗?”说完陆奕寒的目光扫了一眼林以沫。
林以沫虽然强装镇定无辜的看着陆奕寒,但眼底还是闪过一抹心虚。
陆锦鹏见陆奕寒现在还在维护夏暖,气得火冒三丈,“你眼里只有她,你有没有进去看看躺在病床上被烧伤到现在还没有醒的奶奶,被这个女人害成这样,你有没有想过她有多么可怜,有多么无辜,是不是非要等家里死了人,你才会和这个女人离婚?”
“爷爷,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进去,我先把她安顿好,再来看望奶奶。”陆奕寒说着抱起夏暖就走。
陆奕宁楚楚可怜的看着陆锦鹏,“爷爷,人家膝盖跪得好疼,你老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可不可以让我起来?你也不想让你唯一的孙女变成残废吧?”
陆锦鹏看着陆奕宁楚楚可怜的模样,摇摇头,“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东西!”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陆奕宁来到陆奕寒安顿夏暖的病房,将身上的窃听器拿出来,看着昏迷的夏暖心疼的道:“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这窃听器拿出来,说不定它可以揭开究竟是谁害奶奶受的伤,也许嫂子就不用跟着我罚跪了,更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了。”
陆奕寒将窃听器拿过来,取出小卡片放在手机里,“你觉得你当时拿出来这个东西,爷爷会相信是你做的吗?爷爷一定会认为是夏暖动机不纯,故意激怒以沫,心术不正,会更加讨厌夏暖。”
陆奕宁点点头,“爷爷也真是的,自己的亲孙女不疼,非要疼一个外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陆奕寒敲了一下陆奕宁的额头,“不许你这么说爷爷,不管怎么说,爸的命都是以沫救的,我们陆家理应照顾她。”
为了以防万一,陆奕寒戴上耳机,听手机里的录音。
陆奕宁冷哼一声,表示不赞同陆奕寒的话。
···
陆老夫人一醒过来就问夏暖的消息,还让陆老爷子不要怪夏暖。
虽然她也不清楚当时是怎么回事,但这些日子她和夏暖相处已经有了感情,而且经过这一次烧伤,她更加觉得生命无常,尤其是像她这个岁数的人,真的是说走就走了。
她真的很想在离开之前可以看一看曾孙的样子!
“老头子,你没有为难夏暖吧?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你要是把我的曾孙弄没了,我和你拼命!”陆老夫人趴在床上声音虚弱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