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华这话一出,太子妃果然淡定不了了。宋淮北是已经被处死的罪臣,家属本该全被发配边疆为奴,怎么的竟然来到了东宫?
这若是传了出去还不得被陛下治一个欺君之罪?洛行珩怎么的如此胆大包天?
“也就是说她是宫中那位许县主的妹妹?许县主也曾经是宋淮北的大夫人吧?有这休夫的骨气,倒是也难得。”太子妃神情向往,说道。
本朝自从建立以来,可还从没有过休夫的例子,许县主开了这样的先河,当真是与众不同,女子楷模。
“娘娘,听说这位许县主不仅蕙质兰心,还医术高明,治好过好多人的病症呢。您倒是也不妨结交一二。”仪华又道。
“可是她是秦王未来的王妃,太子殿下和秦王素来不太和睦。我若是真的去了,怕是不好吧?”太子妃还是思虑重重,神色倦怠,说道。
“娘娘,请恕奴婢直言,您身子不好也多年了,太子殿下从来没有管过您。您去许县主那儿看看,兴许还能治好您的病症。太子殿下如此对您,您实在也不必事事考虑他。”这几年太子妃的遭遇,仪华都看在了眼里。
“那好,那我便听你的。明日就入宫拜访许县主。”太子妃抓住了仪华的手,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来,仪华在太子妃的身边,可谓是忠心不二。在那孤独的岁月中,仪华陪着太子妃度过了多少时光,点点滴滴太子妃都记在心里。
仪华事事以她为重,她早已把仪华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般。东宫无望,再谋一片新的天地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