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色已晚,明日若是呈上折子便要加急写,他们都知道裴国公写折子,不知道别人写。
在朝廷上看到站出来那么多人时,他们也是傻眼的。
回家跟妻子将事情一说,她们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要不然怎么说妇人无知,想得就是不长远!
觉得人越多太后压力便越大,殊不知这样一来,他们也有压力!朝廷最忌讳结党营私,这简直是公然挑衅,摄政王不收拾他们才怪。
命妇们为何如此安静,往日早一场接一场地办宴会了,现在却都窝在家里。
惧怕太后娘娘是一方面,最主要是因为和家里夫君吵架了。
一个奏折上去,所有人都不得好,唯独苏若乐开了花。
她听说这些事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该!
裴老太君被捧惯了,遇到一个不捧她的,便想将其死死压住,若是普通命妇也就受了这气,可也不想想她是谁。
一个命妇便是地位再大能比得上太后?
现在先给这些人一个时间认清现实,过些日子她再举办个宴会,她有些期待命妇那时是什么脸色了,其中裴老太君是一定要邀请的。
苏若笑得阴恻恻,在旁的爱国系统嗖地回去休眠了,这样的若若让他有点怕怕的。
“太后娘娘,长公主入宫了,她去找了皇上。”花言过来禀告。
苏若吩咐她派人盯着点宫门口,如果白荷过来了一定要回来说,花言收到消息便连忙来告诉苏若了。
苏若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这还下雨呢就赶着入宫,这是真急了。
白荷急切的原因,是在早上的时候,苏若给她下了一道口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