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臻凝了眸看那少女,杏红襦裙披缃色小衫,看去清丽可喜,纯而不俗。容色虽非绝艳,却有双婉媚流波的眼,亦可算是美人了。只是她目光下掠,似乎甚是畏缩,叫他有些扫兴。
有这样眼睛的女子,不该是个畏缩的性情。
他挥了挥手,又说了一句:“不妨事。”
殷染仿佛松了口气,行礼道:“臣妾告退。”戚冰还欲再说,她却先急急离去了。
戚冰只得向圣人赔笑:“这殷家妹妹一向有些怕生……”
“殷家?”段臻却沉吟,“秘书少监殷止敬?”
戚冰忙道:“不错的,殷少监便是她父亲。”
段臻道:“那倒是贤妃的亲戚。”
戚冰一怔。
段臻已挟起牙箸,道:“再不用饭,它真该冻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