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宴转过头,看着锅里,“菜糊了。”
说着,乔子宴松开秦瑟,朝锅子冲过去,有些手忙脚乱地关火,将青菜盛起来。
秦瑟站在那里,身体轻晃,她脸色惨白,双眸呆呆地看向乔子宴的身影。
她意识到一件事,乔子宴的病变得重了。
他有精神分裂症,有善良的那一个,也有暴怒的那一个,不管怎么说,都只是两个人格。
可现在,这两个人格不仅还存在,似乎还多了一个!
现在,乔子宴多出来的那个人格,心里只想着和她在一起,多疯狂的都不在乎,现在的乔子宴快要被那个多出来的人格主导了。
意识到这一点,秦瑟忽然觉得特别害怕。
这样子的乔子宴,病重了,会怎么样呢?
乔子宴把盘子里的菜盛出来,端开一旁长长的原木色餐桌上,转眸看向她。
秦瑟看着他那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脸庞,心脏跳漏一拍。
半晌,她的嘴唇动了动,“乔子宴,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不想做菜了,让厨师做吧。”
她这话是一种试探,她想知道乔子宴的病情,和她猜测的是不是一样。
“你还是生气,对么?”乔子宴的眉头拧紧。
秦瑟摇头,“没有,乔子宴,我就是今天被吓到了,可以不让我继续做菜么?”
她的声音很软,很柔,像嘴里含着棉花糖似的。
乔子宴嗯了一声,继续吃着菜。
秦瑟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他吃饭。
她发现,从被他逼迫着选择订婚开始,她就隐隐觉得他有点变了,但她没想到竟然是病情变得更加严重。
是她导致的吗?乔子宴把她当成自己唯一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