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凌澤的教训我抬不起头来。

他说得没错，我好不容易跟霍允辞离了婚，我就不该还这么不清醒。

“哥，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犯糊涂。”

姜凌澤叹了口气，“小叔最近一直念叨你，你什么时候跟我们回去？哪怕就住个几天也行。小叔这几年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元旦吧。正好我也要跟外公回一趟薛家。”我点点头，想起自己已经十多年没见到爸爸，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姜凌澤见我松口，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笑容。

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好啦，哥也不是想管着你。之前你跟权铮那事儿，哥即便心里不高兴，也没阻止你。不过也怪姜菀那个丫头……”

“对了，听说你打算送菀菀出国？”

“对，之前就安排好了。加上这件事，菀菀觉得对不住你，所以也赞成出国。”

电梯到了一楼，我们一前一后出去。

月嫂正带着柠柠在大堂等我。

“柠柠，让舅舅抱抱。”

柠柠这小孩讨人喜欢，谁见到都欢喜的不行。

柠柠摸着姜凌澤的脸咯咯笑着，笑了没两声，柠柠一脸兴奋地看向电梯那边，“爸爸……”

我跟姜凌澤瞬间黑了脸。

这小孩子就是好哄，霍允辞才陪了她几天啊，这么快就被收买了。

小没良心的！

“哥，你去忙吧。我带柠柠回去了。”

姜凌澤不放心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霍允辞，又扭头看我，“小莳，记住哥哥之前说的话。”

送走他，我抱着柠柠准备回去。

霍允辞叫住我，“清莳，你外公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清叙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随后看着她挺着七个月的肚子慢悠悠地走到了霍允辞的身边。

她旁若无人地挽住了霍允辞的手臂，身体自然而然地贴着他。

眼前的一幕让我不由得想起姜凌澤说的话。

我扯起嘴角，很是嘲讽。

“柠柠，跟妈妈回家。”我苦笑，转身离开。

白清叙叫我，“清莳，下个月初八，我跟允辞订婚。你会来的吧？”

订婚……

这两个字就像两把利刃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脚下一顿，哂笑道，“那就希望姐姐这一次别再逃婚了。不是每次都有人帮你顶包的。”

撂下话，我抱着柠柠匆匆上车。

*

回去的路上，柠柠就这么一直看着窗外，眼睛还看着酒店的方向。

半晌后才小声问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柠柠？”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爸爸不要柠柠，爸爸也不要柠柠……”

“没有，没有。”见她都快哭了，我赶紧安慰。

柠柠趴在我的怀里，小声啜泣，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只是回到家时，我没想到权铮会过来。

几天不见，权铮瘦了不少，精神也不太好。

缓缓抬头看向我时，眼睛全是自责与愧疚。

“姐姐……”他小声叫着我，却又不敢靠近。

“你怎么样了？”上次的事情到现在还让我心有余悸。

权铮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犹豫，他赶紧解释，“姐姐，你别怕。我不会靠近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权铮苦笑，“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很好，不好的人是我……”

“权铮……”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