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并未看到霍允辞跟薛琬音。
“小姨呢?”我问。
“带霍允辞去公司了,中午不回来吃。”谢谨殊看向我,冲我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我赶紧坐到他身边,“小舅舅,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药……”
“我的药怎么了?效果不好吗?”
效果好不好我怎么说得出口。
“小舅舅,你确定你给我的那些药跟你写给我的用法还有作用对得上?我为什么觉得你的药不灵?”
“不可能!”薛谨殊斩钉截铁地说,“那些药是我反复实验好多次的,怎么可能没用。你怎么使用的?”
于是我实话实说,“我是想着药效强一点,就全用了。”
“那完了,混合在一起的效果我不知道,有什么具体反应吗?我记录一下。”
我欲哭无泪,你外甥女都被人欺负了,你还想着药效反馈。
“没什么效果。我不知道……”我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心不在焉吃完了饭。
*
下午外公带着我们去了薛家的陵园。
这次回来也是想让我妈妈入土为安,叶落归根。
在外漂泊了十几年,总算能回家了。
安葬完后,外公的情绪有些不稳定。
“如果知道婉箬会受这么大的委屈,我当初就不该……”
“爸,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姐姐在天之灵相信也早就原谅您了。”薛琬音安慰道,“况且姐姐给你留了这么一对姐妹花,以后你不会孤单的。”
“对。婉箬还是惦记我的。”
薛琬音怕外公伤心,于是先带着他回到车上。
我立在墓碑前, 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那时候我跟着妈妈离开洛州漂泊到帝都,没吃没喝的,我妈一天要兼职好几份工作才能勉强在这边租个房子。
她是千金小姐出生,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可为了我,她什么都愿意做。
后来有一次我发烧,烧了好几天,我妈把身上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钱给我看病都不够。
直到一年后,我被她带进了白家,我才知道我妈为了救我委身给了白渡。
想起这些,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乖,别哭了。”霍允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擦掉眼泪,“是啊,我不该哭的。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幸福。我为什么要哭?”
我支开了他的手,转身看向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霍允辞微微蹙眉,“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我轻笑,“如果我没算错,白清叙的预产期就在年后,你这个做父亲的,现在难道不该时时刻刻陪在孕妇的身边,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我的儿子在这里!”霍允辞纠正道,随即一脸深情看向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话跟笑话有什么区别?
“霍允辞,你还不如说点别的呢。你从未对不起我?一个杜姒就差一点要了我的命,你现在又跟白清叙扯上关系,你还觉得没对不起我?”
我不想听他解释,反正婚都离了,他想怎么狡辩都行。
转身下台阶,还没走多远,霍允辞就追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
“真的!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更没碰过你之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