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女儿心易动
“陈师长好”
陈诚到上海视察,与张黎,郑成,一齐商决。
“这算是打了个开门红,接下来要乘胜追击,我打算将三十六师,九十八师,投入战斗,重点指向这里”
陈师长的指尖重重一落在地图上,指在标为汇山码头的一点。
“什么,你要回景城?”
阿足大叫一声,很是不解。粗嗓子,又大喊大叫,一屋子的士兵都回了头看他们。
倒水喝水的也没咽下倒完就愣住了,本要抬脚出门的也没落下,一个劲的都朝这看,目光却是不善,有些鄙夷,觉着铜七似乎是想当逃兵似的。
“小点声”平丘拿着铁杯子走过来,暗暗撞了阿足一下,示意他低声切勿喧哗,更切勿惹人笑话。
铜七捂住了脸,觉着很是丢人,把阿足拉到了门外,才开口,“这是张长官的意思,况且,似乎景城那边也有事情”
“哦”阿足这个粗人才点了点头,似乎理解的模样,又突然抱住了铜七,很是悲切的说道,“为师不在身边,切记要保护好自己,机灵点”
“好好好,铜七知道”
铜七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连连应好,就忙挣脱阿足的怀抱,转头又看了一眼他,才发觉他一脸老泪纵横,很是可怜的样子。
“你这……这是”
“没什么,只是把你当自己的孩子惯了,你突然要离开我身边,倒有些不适应”
“真、真的吗”
铜七挠了挠脑袋。
“呸,他只是哭怨自已无儿无妻……唔”路过的平丘一打趣着,就被壮实的阿足捂住了嘴巴,没有说句完整的话,很是无助。
这个场面暴虐欺小得有趣,铜七倒是舍不得离开,但没等一会,张黎派来的人就过来接他回城了。
待阿足放开平丘的时候,才发觉铜七早就不见了,许是已在回城的路上了,阿足站在原地许久不动,末了才说了句,“我是真舍不得你,这一别我在前线,是不一定能再活着回去再授你打枪的技巧了……”
平丘在旁听阿足喃喃得小声,一把伸手搭在他肩上,叫他回屋,但却叫也叫不动,他也发现铜七不见了,就陪阿足站在原地,然后在阿足身旁说着。
“我看你是真疼铜七阿,铜七他也是很敬重你,自你授他枪法起,铜七是把你当成亲师父,是为至亲了,想当初,你们还互相殴打,谁也看不惯谁,如今一离别倒是一副骨肉相离的悲戚场面,这人之间关系转变之快实乃奇事……”
平丘难得话多,一提起他与铜七,很是起劲。阿足听着听着,忽然也跟着乐了,搭着平丘的肩往回走。
对啊,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怎能转变得如此有趣,如此奇妙么?
攸中带着荣儿来到老宅前,指了这座老旧却又古色古香的宅子,给荣儿看,但没有请她进去坐,荣儿也理解,也不靠宅子太近,怕被西姨看见,也怕被宋代取笑。
“攸中哥哥,在这里,过得可好?”
“好,只不过有三个老人,不大轻快罢了,不过,他们待我甚好”
“如此,荣儿就放心了”
“荣儿呢,过得可好?”
“攸中哥哥不用担心,荣儿被娘亲管得甚严罢了,不大自在而已”
“倘若我能予你个愿望,你会有个什么希翼?”
“荣儿愿自由自在,去游山玩水,也不愿待在闺中,整日绣花作画,出了闺中又被娶为人妻,生儿育女,一生就这么无趣的过去了”
攸中暗暗记在心中,点了点头,荣儿看得想笑,“攸中哥哥,你是在取笑荣儿?”
“怎么会?”
“荣儿生为女儿家,又活在张府,怕是一生也不会实现这愿望的”
“会实现的”
攸中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是真挚,很是炽热,让人觉着似乎就是会实现的。
荣儿面如桃花红,心是跳得越发快着,攸中那模样令她很是动容。
女儿心易动,何需撩拨?
“舅舅、舅舅,我听人说,这宛氏似乎接了个大买卖,我们不如也如法炮制……”
攸中一回家,就急着同宋代商议,但宋代却懒懒散散,叫了好几声也慢悠悠着负手踱步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