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到万不得已，女娲族的人没有愿意用这个上古符咒。

而他此刻法力修为不及路宁，想要重伤他，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碧玺，我真为婉莹感到不值，她怎么就挑了你这么一个部分轻重缓急的丈夫？”

“碧玺，我告诉你，我不是怕了你，我只是为你可悲，你今日就算与我两败俱伤了又如何？我还能退回魔界去休养生息，你呢？”

“重伤了之后，你没有个百年千年的，根本休想把状态恢复到巅峰时期，天界若是再派人下来，哼——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后果吧！”

“这些不劳你费心！”

碧玺淡漠地道，“今天我只要你死！况且我和天界的事情，与你魔界何干？你魔界又是什么好东西？笑话！不过也是存了利用之心罢了！”

“碧玺，你真是不可理喻！为了一个女人，天地大业你都不要了吗？”

“我固然喜欢柴婉莹，只是她根本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你！这还不够吗？”

路宁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觉得眼前的碧玺真是一个疯子！一个绝顶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