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之前发错了啊!
正文:
林宸抬头仰望,“天水一色”四个字鎏金异彩,整座塔仿造科隆大教堂的设计,尖肋拱顶耸入云霄,利用飞扶壁、修长的束柱,营造出轻盈修长的飞天感,是她进入这里所见最为恢弘大气的建筑。看大门敞开,两边各有一排守卫,门扉上作了许多下垂的漏斗形花饰,装饰雕刻繁复奢华、穷极工巧。
“我的隐身术最多还能维持一个小时,等一下进去后,我们见机行事。殿下,请您一定要处于我们的保护范围内,如果发现异常现象,我们就立刻撤退。”陌冼郑重地嘱咐。
“嗯。”林宸应道,其中的凶险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买张票就可以进的博物院,很有可能来得出不得,可她更不能放任初雪、席飞尘不管不顾。林宸随着他们二人走成一线,小心地穿过防守进入大门。
“你是谁?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来人行色匆匆,正要进入内殿,却被侍卫拦住了步伐。那是个极其雍容华贵的女子,头绾朝凰髻,宫黄遍地金绣长裙迤逦拖地,胸前的璎珞华美闪耀,眉眼妩媚间带着指点江山的孤绝、睥睨,令人不敢逼视。
“放肆,竟敢对至尊无理。”女子身后立刻有人走出阻止,厉声训斥。
夏寂对这些视而不见,额间的闪电印记鲜艳如昔,脸上却带了丝丝燥意。径自走到主位坐下,眼帘垂下,手中把玩着一颗圆润的夜明珠,“叫黎焕出来见我。”
“是。”侍卫被吓得额上冷汗淋漓,他头贴着地跪着,战战兢兢地回答,踉跄着脚步退下。
片刻后,黎焕轻裘缓带,步履款款而出,行礼,恭声问道,“至尊,您怎么突然来了?”
夏寂不说话,一双剪水秋瞳看着他,波光流转间尽是莫测之意。
黎焕也不出声,任由她打量。
沉默许久,夏寂眼角一扫,旁边的侍女立刻领会,音量适中地说,“你们全部都先退下。”
“梵乐,你也退下!”
“至尊……”梵乐似乎有些讶异,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是!”
“黎焕,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夏寂轻抿一口茶,将茶盏置于托盘上,漠然开口。
“至尊想要听属下说些什么?”
“黎焕,你自小跟在我身边,除了你去青沧学艺那些年,你在我身边待了多久了?”夏寂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似是兴致不错地聊起了家常。
“总共是三千七百五十八年又三个月。”黎焕平静地吐出一连串数字。
“哦,已经这么久了吗?除了我出生时就从父皇那里继承的影卫,你是跟在我身边最久的人吧?”夏寂幽幽地说,“黎焕,你可曾欺骗过我?”
“不曾,属下誓死效忠至尊,难道至尊还对属下有所怀疑吗?至尊想问什么就直说吧?”他心下暗暗叹了一口气,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又何须这样拐歪抹角呢?
“我记得你此次出行是有任务在身的,什么事情比我的命令更重要吗?”
“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会呆在这里?星浅又在哪里?”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极缓。
“至尊原来是来质问属下的,”黎焕却漫不经心缓步走近,不似人前是的严谨执礼,行走间有些迟缓,声音懒散异常,“这还是至尊您第一次莅临寒舍吧?属下不过是受了点小伤,转眼至尊您就来了,还以为是哪个嘴碎的说了出去,属下心里原还惴惴不安,不胜惶恐,现在属下总算能安心了。”
语气里浓浓的自嘲。
“你受伤了?伤在哪里?谁伤了你?”夏寂从座椅上站起,神色有一丝动容。
“至尊难道会不知道?”黎焕站着不动,“黎焕自视甚高、不自量力,让至尊见笑了。”
夏寂正要走过去,梵乐在门外求见。
“进来。”
“至尊……”梵乐看了一眼黎焕,欲言又止。
“黎焕,你在门外候着。”
“是。”
梵乐不知说了什么,夏寂越听面色越不好看,最后完全显现出遮掩不住的怒容,“黎焕!”
“不知至尊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