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沉默半晌后,德拉科终于勉勉强强地打破了沉默,“还记得神秘事务司那天你说什么了吗?”
“啊?”哈利眨了眨眼,“我说了什么……一切终于结束了?”
“……下一句!”德拉科没好气地说。
“……我又不是伍德?”哈利从善如流地继续说。
德拉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哈利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
“好了……你欠我一束玫瑰,是吧?花呢?”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欠谁!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红晕悄悄爬上了耳根,他抽出魔杖轻轻一挥,伴随着一声爆竹炸裂般的爆响,魔杖尖的忽然绽开了一束红色的玫瑰,用银绿色的包装纸包着花茎,边缘处还点缀着蓝色的勿忘我。
“喂,波特……”
德拉科把花塞到哈利脸前,仿佛以此就能隐藏住他已经满是红晕的脸,开口是像他习惯性的那样拖着长腔。
“我说……在一起吧?”
哈利闭了闭眼,感觉脸上忽然燃起了两团烈火。
他抬眸直视德拉科的眼,那是昏暗中最清澈明亮的一抹灰色,联想不到尘埃与水泥,却仿若宇宙中穿越亿万光年朝他奔涌而来的那束微光,又恍如千百次拍击礁石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热烈而深沉,又仿佛要将他如此便彻底淹没。
他张了张嘴,大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混混沌沌的一片,只是身体仿佛早已对此做过千百次演练,抢在了大脑发出指令前便已经开口。
“好啊。”
双耳忠实地将这声音传递给大脑,一瞬间,仿若烟火接连点亮夜空的绚丽,当一切光与音皆散去之时,唯有眼前人的一句轻语回**在耳畔。
少年身形猛然一僵,双臂还维持着抬起递花的姿势,却已经睁大了眼睛。
“你说……”
“是啊,我答应了,怎么了?”哈利歪了歪头,几乎是以抢的姿态把那束玫瑰从他手里夺了过去。
“你不是要反悔吧?”
“……要反悔也是你先。”德拉科轻哼一声,耳朵的红晕还未散去,嘴角却是情不自禁地扬起,甚至连头颅都随之昂起了半分。
“我又不傻。”哈利翻翻眼睛,没忍住抬手揉了揉脸颊,他确实感觉自己像是在发烧,“……回去吧?”
“回去吧。”德拉科故作满不在乎地一点头。
“没别的事情了吗?”
“没——”
德拉科一句话刚说到一半,便被突如其来的尖锐女声所打断了。
“你们两个!马上就要宵禁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赶紧离开!”
两个少年皆是被吓了一跳,哪怕这是在霍格沃茨里,手依然本能地摸向了魔杖。
平斯夫人那张阴沉的脸从前面的书架后面闪了出来,手上还抱着几本似乎刚被人归还回来的书,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年,另一只手叉着腰。
“额……”
“嗯……”
哈利和德拉科尴尬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知道是谁先拉起了谁的手,两个少年躲着平斯夫人的眼神,扭头就跑。
风声掠过耳畔,眼前是霍格沃茨昏暗的走廊,对方的体温仍从交握的手上源源不断地传来,述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梦。
明天是学期的结束,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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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会水。爬走。
(补上由群友小爪子喵提供的纸鹤描述:那张纸鹤是由那种摸上去很细腻的银绿色花体亚麻纸折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对得整整齐齐,展开那张纸,所有折痕的正中心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漂亮的花体字。)
好粮已经产完了,下面第二个问题:
Q2:想看伦艾(伦纳德&艾莉克萨)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