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君…”绫波丽看着他脸上的红印,不由自主伸出手覆盖上去,“疼吗?”
“活该,疼死最好…”明日香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没关系哈哈哈…”楠博感受着脸上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伸手握住,“绫波,手有点冰噢…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有没有做一个好梦?”
绫波丽感受手心的温度,想到昨晚那个温暖而模糊的梦境,苍白的脸颊也悄然染上红晕:“好…”
“这样啊,那就好…”楠博的目光落在她吊着的左臂上,心疼一闪而过,“真嗣呢?”他看向还有些发懵的真嗣。
“啊…啊,还好…”真嗣含糊地回答,眼神有些失焦,显然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
楠博走到真嗣床边坐下,仔细看了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阴影:“哪里是还好的样子…做噩梦了吗?”
“嗯…”真嗣闷闷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徐君,我…我决定了,我要…”
“好…”楠博打断他,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用力地、安抚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坚定而温暖,“我陪你。”
“徐君…”真嗣猛地抬起头,栗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依赖。
“喂,你们两个笨蛋在说什么?”明日香从被子里探出头,橘红色的发丝乱糟糟的,蓝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什么哈哈哈…”楠博站起身,打了个哈哈,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很快你就知道了…”
“切,我才不想知道!”明日香哼了一声,重新缩回被子里。
绫波丽脸蛋红扑扑的,看着楠博和真嗣,赤红的眼眸里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
…
“徐君…”走廊内,真嗣表情平静,语气压抑着愤怒。
“我知道了,去吧…”楠博笑了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