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芊芊突然想起了小多余,他这么小见到这种场景一定被吓坏了吧,可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再加上生病没好全,可别更加严重了。
任芊芊刚想起身去安慰下小多余,转头却发现他正在抱着馒头啃得起劲,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靠!居然跟我一样脸皮厚。”任芊芊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想着自己刚刚还真是……自作多情……
晚上睡觉的时候,任芊芊自然地靠在小多余身边,以防他再有什么情况,这个地方阴冷潮湿,又不见太阳,对人体有很大的损伤,一个大人都不一定扛得住,别说这么小的孩子了。
任芊芊深知生病要除根的道理,又掏出一粒胶囊悄悄的塞进小多余的嘴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小多余知道眼前的这个姐姐不会害自己,便咽了下去。
任芊芊能明显的感觉到小多余对自己的态度比第一天的时候亲近多了,也不像第一天对她那么警惕了。
随后的几天都是五个馒头,但也陆陆续续的有人生病,并且一病不起。
上边的人想要的是一个身体强健能力非凡的杀手,不是身体柔弱病恹恹的祖宗,所以自然不会给他们医治,在这个地方若是得不到有效的医治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任芊芊当然不会破费自己宝贵的药物去救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再说了就算她救了这些人给她们吃了药他们就能在这个残酷的环境下生存下去吗?
并不会,因为他们原本就没有竞争的意识,意识不到这是生死的选择。
兵卒开始了只给三个馒头的生活,里面加上任芊芊和小多余还有五个人,任芊芊有时候能抢到一个,有时候能抢到两个,小多余也充分释放了自己的天性,有的时候能帮任芊芊去抢到手。
躺在地下的三个人病倒奄奄一息的时候被拖了出去,任芊芊知道他们大概率是被活埋或者推进火坑里像木头一样被烧成灰尘。
她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不久之后,应该就只会送一个馒头了。
自己的身手明显打不过其余的三个人,如果有两个馒头的话,自己可以和小多余分一个,另外一个让其他三个人去厮打,但是只有一个的话,如果自己抢到了,面对的就是其他三个人的围攻。
任芊芊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药物,想着不如先下手为强,除掉另外三个人。
第二天兵卒来送饭的时候,任芊芊在手上沾了一层泻药,抢馒头的时候,故意在每个馒头上都摸了一把,然后故作摔倒沮丧的样子,没有抢到一个馒头。
剩下的三个人每人一个馒头急急的往嘴里塞,是饿坏了,也是怕有人抢他手里的馒头。
任芊芊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些人应该等不到天黑就会被扔出去,到时候这里面就只剩下自己和小多余了。
果不其然,大约半个时辰后和三个三开始上吐下泻,任芊芊提前找好了干净的一个角落远离三个人,可是依旧阻挡不住漫天的味道,呕……
任芊芊捏着鼻子,拍着营地的门大喊:“臭死人了!有没有长官来管管啊!!!这里要死人了!!!”
夸张的嚎叫再配上任芊芊的大嗓门,很快周围营地都探过头来看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过来就立马缩了回去,这个味道,真像极了陈年老。
四周的**很快就把兵卒吸引了过来:“吵什么吵,都回自己的营地,你们给老子安静!”
任芊芊识相的闭上了嘴,等着兵卒过来带他们离开这里。
“来人啊,拖走!”兵卒也捏住了鼻子,十分不悦的朝身后的人喊道。
“哎那个!官爷,您看这儿也就剩我跟这个小子了,您也闻到了这个味道这么大,肯定是没法待的,不如给我们换个地方?”任芊芊已经十几天没洗脸了,再加上谄媚的笑,看起来十分的猥琐。
“等着我去问问上面的意思,还有我不是官爷,我们这与官场不是一个系统,别拿你那套来套路我!”说罢兵卒给她甩了个白眼。
我靠?任芊芊有种被雷住的感觉,套路?这么时髦的词在这个时代就有了?
“是是是都听您的。”任芊芊也不知道该称呼他什么,问多了又怕他心情不好把自己也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