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道:“先放放,一点一点来。”
钟健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这个凶手真是越来越猖狂了,作案手法还是那样,无迹可寻,指纹都找不到,你说说,跟幽灵一样。”
又和钟健闲聊了几句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实在是太累了,至于苏颖这里,我们就等待着尸检报告出来,本来也不抱着能查出什么的心态。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着,这个案子的突破口,关键点就在程萌身上,和那个程萌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钟健的电话。
我们两个在楼下碰面,然后一起去程萌家。
资料什么的钟健提前都已经弄好了,该查的也查清了。
这一次倒是顺利不少,至少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连着死者都没有任何的交际圈了。
程萌的家相比起之前那两个来说就比较远了,从这里出发大概有四个小时的车程。
在路上的时候,我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而这次,案件好像有了一些新的进展。
电话中说,苏颖的死依旧是无迹可寻,但是竟然在苏颖的身上发现了几处淤青,也就是用力揉错的痕迹!
挂掉电话之后,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钟健。
钟健和我的想法一致,那就是,这个人的力量,绝对不小!
到了程萌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这次可就是实实在在的山村了,在群山之中建立的小村子。
我们走访了几家之后,确定了程萌的家的具体位置。
是一家小商店,看上去家境还不错。
门口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编织着手中的花篮。
“小妹妹,你家人呢?”我对着小女孩柔声问道。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转头对着屋子里喊着,把家人叫了出来。
从屋子内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沾满鲜血的手中抓着一条鱼,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们。
我和钟健出示了证件之后,表明了来意。
男人只是叹了口气之后就把我们叫了进去。
坐在屋子中,我们聊了很多,全都是关于程萌的事情,但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用。
在我们认为要无功而返时候,男人说了一句话,让我们的注意力又集中了过去。
“哎,命苦的孩子,眼看着就要结婚了,这下倒好,人走了,未婚夫也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的我,就如同在深井中抓到了一根绳子一般,一下子有了希望。
待我询问过后,男人说出了实情。
程萌在村子里是有一个未婚夫的,是一个农民工,全村人都知道他们两个订婚的消息。
这人叫陈松,是工地的一个农民工,本来程萌的父亲是不看好这桩婚事的,但陈松这人干活特别的努力,特别的吃苦耐劳,也正因为如此,想着程萌以后会幸福,他也就勉强答应了这桩婚事。
本来程萌打算过几个月就回来结婚的,谁知道突然出现了这种事情,婚事也作废了,陈松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也消失了。
听着程萌父亲的讲述,我转头看了一眼钟健。
钟健和我的表情差不多,有些开心的样子。
和程萌父亲询问了陈松家的位置之后,我们便离开了,向着陈松家走了过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对钟健说道:“农民工,撮痕。”
案件似乎又有了相当大的突破,我总是感觉着,陈松消失的绝对不正常。
陈松的家是一栋很破旧的土房,在村子边缘的位置。
房子实在是太破了,好像根本经不起任何大风大浪,风一吹就会塌似的。
家门紧锁着,并没有人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