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的望着他,心底好笑,或许凌熠煊以为池漠风欺负了我吧!他哪里知道这根本就是我自已的悲哀,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不用担心,我没事。”说完,我挣脱他的手掌朝门口走去,这是一间咖啡厅,走出大门,迎面的寒风吹得我有些恍惚,我拦了一辆的士朝娟子的花店走去,半路上,电话响了,是他打来的,我忍不住一种激动,忙接起,“喂。”
仿佛感觉出我话里的急迫,他在那头低沉的笑了一声,“怎么了?是不是太想我了?”
如果换作平时,我会笑话他几声,但今天,听着这些话,我竟然无比的眷恋起来,我笑道,“是啊!想你了。”
他在那头也收住了笑容,**的问道,“怎么了?”
我打起精神,装作平常般的语气笑道,“没什么啊!有点冷,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今晚有事情要处得,我可能不能陪你吃晚餐了。”
听着这话,我胸口一堵,莫名的恐惧感涌上来,或许是我的多心吧!如果之前他说有事,我不会细问,但今天,我却脱口而出问道,“什么事?”
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他的笑声,“只是一些工作上的应酬,大概十点就会回去。”
我心下觉得自已过于多疑了,我忙笑道,“好,那我等你。”
没有去娟子的花店,而是这个时间段刚好赶上了练瑜伽课,我径直过去了,听着瑜伽老师温柔的嗓音,感觉她走过来把我的身体压到极限,每一个呼吸都困难起来,在高温瑜伽室里,我一身是汗,再走出来,感觉全身畅通无阻,竟然心情越发平静了一点,我突然想到,没关系的,池老夫人一开始不能接受我,只是因为我没能达到她对池漠风未来伴侣的条件,我相信爱情的力量是能压倒一切的,如果池漠风爱我,我们有着坚定的感情,或许她也会想通,或许她随后就会同意吧!
这样一想,我心里舒服多了,其实,一切都是外在因素,只要我们共同面对,就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漠风爱我……
约了娟子去了最近的餐厅吃饭,第一次在服务员问还需要其它的时候,我要了一瓶酒,不过,我还没有喝多少,凌熠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当他说他就在娟子店面前时,我吓了一跳,十分钟之后,他走了过来,加入了我们的饭局,看到我喝了点酒,我感觉他特意多看了我几眼,接着,酒全被他喝完了。
“喂,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留点给我。”我埋怨道。
“心情不好喝酒没用的,要解决才行。”他说完,毫不客气的将酒全倒在他的杯子里。
我望着他,有些好笑道,“你每天除了吃喝玩乐,你懂什么呀?小孩子。”
明明了一句玩笑的话,凌熠煊却没好气的瞪我一眼,不悦道,“你自已又有多成熟?”
“哎呀,好了,吃饭还是抬扛啊!”娟子忙劝道,说完,把我使了使眼色,笑眯眯的对着凌熠煊道,“今天我们许然心情不好,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还要不要再喝点?”
凌熠煊摇摇头,望着我,莫明其妙的说了一句,“不用了,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做。”
我望着他笑了一下,一顿饭吃到了八点,我们散步回到娟子的店里,凌熠煊开车在身后跟来,娟子正准备泡茶照呼我,凌熠煊走进来叫道,“许然,你出来。”
我不解的望着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抬头道,“干什么?”
见我坐着没动,他走过来一把拽起我道,“陪我去一个地方。”说完,拉着出门,差点与端着茶的娟子相撞,娟子忙问道,“哎,你们去哪里啊!喝完茶再走啊!”
凌熠煊的力气不小,我挣了几下没有挣开,被他扔进副驾驶坐上,我看着坐进车里的他,一脸迷糊道,“喂,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凌熠煊一边回答,一边启动了车子。
我奇怪的望了他一眼,也不在追究了,反正十点之前我必须回家就行了,靠着窗,我发起了呆,我知道不管我如何假装平静,我的内心都是不平静的,池老夫人的态度那么的坚决,可以想像在池漠风的婚姻上,要她让步很困难,除非池漠风跟她讲,我第一次开始怀疑我与池漠风的感情是不是足够的深,足够的坚固面对一切,莫娜的存在更是我潜在的威胁,又有一个想法涌上来,是不是池老夫人找我谈话,就是莫娜从中说事呢?她是最希望我离开池漠风的,会不会真得就是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