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刚才跳的太欢,而樊老说话又太过直接,简单利落的把自己的话全部堵死,完全没有任何给自己辩解的机会。
想到这里,包三通体一寒。
他明白。
自己,完了!
……
“哈哈哈,漂亮,太漂亮了,我都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能这样结束!”
安宝斋,顶楼,唐老开怀大笑着。
“是啊!”樊老也是一脸感慨:“我本来只是打算拿着唐老您的字帖下去,用找不到昨天的字帖为借口,把那副字帖白白送出去算是堵住悠悠众口,却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有这般回旋的方法!”
唐老满是笑意:“如此一来也是好事,如果用之前我们的计划,虽然安宝斋的名声能够保住,但难免还是会遭到倒斗的那一行针对。而现在,安宝斋不仅保住了名气,而且在倒斗一行更是博得一个好名声,这件事情上,你可要感谢安栎小子了!”
“是要感谢,是要感谢!”樊老连连点头,站起身朝着安栎一礼:“这件事情上,安宝斋又承了你的情了!”
“不敢当!”
安栎急忙拉住樊老,苦笑道:“小子可受不得您的大礼,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若如此,叫我如何自处?”
樊老倒也没有强迫,眼中依旧满是感激:“不管怎么说,若不是今日有你,我们安宝斋怕是也要吃个暗亏了。算上上次品鉴会上的帮助,这次你又帮我解了围,这欠的人情可大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感谢就不必了,何况您老已经帮的够多了。”安栎摆手。
这倒不是客气话,无论是之前买楼,还是之后公司建立的一系列琐事,安宝斋在这方面确实给安栎带来了诸多便利,孟静这段时间更是去过好几次公司,帮着忙上忙下,这份恩情安栎一直记在心里。
“行了你们两,本来就是交朋友,感谢来感谢去的有什么意思?”
终于,唐老发话了,随后看向安栎惊喜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能把蔡襄的字模仿到如此程度,这份能耐到是让人惊讶!”
说起这事,樊老也是一阵点头:
“唐老你是没看到,当时古家那小子一副见鬼的表情,我到现在可都记得的,没想到如今还有年轻人拥有如此厉害的书法造诣,当真是世所罕见,若不是亲眼看到安栎下笔,我都要以为是蔡襄亲笔了!”
对两人夸赞,安栎笑而不语。
蔡襄的书法能力,已经通过红包成为他的能力了。模仿一个蔡襄的字帖,自然如同蔡襄亲至!
“能模仿到那种程度,确实不凡,但神似形似终究落上不了宗师之道,书法一道你须走出自己的路子才行。”唐老捏捏胡子,一副长辈训诫晚辈的样子,但说着说着自己突然绷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一般的书法大家,到你这个年纪便有这番功底的,说起来从古至今还未有过,走出自己的道确实重要,不过你也不用着急。”
“多谢唐老提点,小子必将再接再厉。”明白对方是为自己好,安栎自然客气回答。
一旁的樊老也连连感慨:“如今的书法大家,大多从临摹前人字迹开始,需要积年累月才有所成就,而你如此年轻便有这种几乎分辨不出真假的能力,将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你现在也算是我们安宝斋一脉的人,看来接下来的书法大赛,到是可以仰仗你了!”
“书法大赛?”安栎一愣。
“不着急不着急,今年还没开始筹备呢。”樊老却是摇头:“就是一个墨语轩组织的古玩行业的书法品鉴赛,算是一个各家出风头的机会,往年我们安宝斋都没什么成绩,今年有你,怕是不一样了!”
安栎微微点头,对此到是无所谓,如果到时候樊老叫自己,自己来帮帮忙参赛倒也没什么。
又聊了一阵,安栎忍不住问起自己关心的事情:
“樊老,藏在幕后的是哪家,还没消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