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司机要求，当前目的地已切换至哥谭市中心医院，如若乘客不满，请司机及时调整目的地。】

伴随着系统提醒，手机导航迅速出现变化。

“你……怎么确定小丑的目标是这里？”对于安栎这种擅自调整目的地的行为，说实话蝙蝠侠有些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询问起来。

安栎自然不可能告诉蝙蝠侠自己看过电影，好在他也有自己的解释，反问道：

“你觉得小丑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疯子。”蝙蝠侠皱起眉头：“正如你所说，他没有任何行为逻辑可以分析，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甚至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恍惚间，蝙蝠侠想起之前小丑毫不畏惧的站在自己蝙蝠车面前的样子。

“如果匪徒用sabcd评判等级，你给小丑定义为什么级别？”安栎再次问道。

蝙蝠侠摇了摇嘴唇：“sss！”

听到这个答案，安栎一愣，哑然失笑。

小丑能够成为经典，并不是毫无道理的，作为蝙蝠侠的死对头，同时也是反派中最为受人追捧的人，他虽然只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但却是蝙蝠侠的生平大敌，这样的评级倒也不算出乎意外。

“既然在你心中小丑的级别这么高，那你就应该知道，他的行为也绝对不简单。”

“借用平民的担忧，杀死里斯，并且目标放在医院上，这些行为已经足够不简单了。”蝙蝠侠有些不满：“但即使这样，你为什么就认定小丑会把目标选择在哥谭市中心医院上？”

“那你觉得，这五间医院，哪一间医院被炸最引人注目？”安栎再问。

听到这里，蝙蝠侠眼前一亮：“五家医院，在各个不同的街区，其中四个医院在哥谭市的四个方向，只有最大的哥谭市中心医院在城中心，那间医院除了拥有着最高的医疗条件，而且还是哥谭所有政客和商界的大人物会去的医院，如果要说最震撼，只有这里。”

“你看，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安栎一笑，自信道：

“小丑是一个特别的罪犯，他往往行事不按常理，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其实能够分析出来，他不是为了钱去犯罪，而是为了闹出更大的动静，只要有目地，那就能够算准他的行事作风。”

“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哥谭市中心医院？”

“没错！”

车子迅速变道，径直朝着中心医院而去，值得庆幸的是，两人距离中心医院并不算远，最多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就能抵达。

一路上，蝙蝠侠眼中都带着异彩的打量着安栎。

终于，在快要抵达中心医院的时候，蝙蝠侠忍不住问了起来：“为什么你知道我要去中心医院？”

“因为你是蝙蝠侠啊！”安栎随口回答。

但这个回答，却让蝙蝠侠面色大变，他的身份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而且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已经足够隐秘，毕竟蝙蝠侠在众人的心目中，是黑夜中的英雄，而他布鲁斯·韦恩，在外人眼中却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

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绝对不会有人联想到。

但现在，这个司机，是怎么看出的？

“有这么难猜吗？”从后视镜看了看布鲁斯·韦恩一副忌惮惊愕的表情，安栎撇了撇嘴：“蝙蝠侠是英雄，但也是人类，所不同的只是他拥有着别人难以想象的装备，这些装备都是最先进的东西，那就说明蝙蝠侠很有钱。”

“可四大家族在哥谭市都很富有，为什么你确定是我？”蝙蝠侠面色有些阴沉。

“但不喝酒的，只有你一个。”安栎平淡以对：“你不用试图辩解，虽然看上去你经常参与宴会，似乎喝了不少好酒，但只要用心都能察觉到，他从来不喝酒，那一切只是伪装，因为你觉得喝酒会让你的身体状态变差。”

“仅仅凭借这个？”蝙蝠侠惊讶，但还是有所怀疑。

安栎停顿片刻，在后视镜上和蝙蝠侠对视了一眼：“我听说过你的童年，你曾经亲眼目睹自己父母在你面前被歹徒枪杀，拥有这样的童年，你对于这个世界的罪恶必然深痛恶绝。”

这个解释，让蝙蝠侠彻底陷入了沉默。

安栎说的，全对！

忍不住的，蝙蝠侠询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