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如遭雷击似的瞬间呆滞,而后,便是翻天覆地的烟花绽放,漫天绚烂的狂喜!
他的田小午,他心中女神般的存在,没有责怪他的孟浪,没有拒绝他,甚至,她,主动的回亲了他。
锄头兴奋的难以言明,他饥渴的莫可名状,他激动,他欣喜,他是那么的不敢置信,他甚至无法按捺的想要三跪九叩,膜拜上苍。
原本带着试探与虔诚的小心翼翼,因为田小午无声的默许与口中的嘤咛而无限壮大,自信跟欢喜让锄头血『液』倒流般的亢奋,他死死的扣着小午的身子,精准且放纵的含着了那欲=拒还迎的嫣红。
有些东西,本能会让人无师自通,在夜『色』完全笼罩了茫茫四野的时候,锄头已是熟练的吸着田小午的小舌,同时,撬开了田小午的贝齿,灵舌攻城略地,两两相印,两两纠缠。
欲==望的野马狂奔在整个草原。
这个隐忍到身体都颤动的男子浑身都在叫嚣着释放的渴望,透过浓浓的夜『色』,没人窥视的到他的眼里早就不复清明,在周遭火山般的气息中,锄头炯炯的眼眸已是充斥氤氲着*的疯狂。
田小午的短襦已是半褪,裙裾松垮,半『裸』着上身,含羞带怯的闭着眼眸,好似一朵春=睡海棠花,仅仅那副半遮半掩的撩人姿态就不知能激起男人多少蹂躏*的渴=望。
炙=热的温度催的锄头浑身燥=热,上身的短打早就半敞半=褪,『露』出结实的胸肌,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是伸进了田小午的衣襟里,粗糙的手掌一把包裹着那魂牵梦萦的柔软饱满的花房,抚『摸』『揉』捏。
田小午紧紧的闭着眼眸,身上的感官更加的敏锐酥麻,她的胸急速的起伏着,呼吸声清晰粗哑,夹杂着擂鼓似的心跳,带着失控的频率刺激着她的全身的神经。
她感觉到粗糙厚实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肌肤,在温柔肆意的『揉』『摸』中点起熊熊的业火,她的嘴被死死的锁住,口腔里充斥着男子霸道的纠缠吮吸,她的津『液』几乎被吸尽,她的舌头被咂吮的近乎麻痹,带着蛊『惑』般的酥麻微痛。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在那阳刚的『揉』弄摩挲中慢慢的挺立,似是催开的花蕾瞬间绽放,痒痒的,升腾起难以言喻、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暗夜的星光中散发着微不可查的红粉『色』,夜来香一般醉人。
锄头的鼻息轻轻的嗅着她的芬芳,慢慢的往下,掠过美丽修长的脖颈,滑过小巧秀丽的香肩,慢慢的『舔』着那雪白丰满的山丘,一点点往上移,轻轻碰触着那饱满瑰丽的『乳』晕,一圈圈的『舔』着,而后蛊『惑』般的亲吻着那嫩红硕满的果实,而后,饿狼一般一口逮住那红艳欲滴的带着『奶』=香的樱桃,疯狂的啃噬嘬吮起来。
这一刻锄头想,自己就是现在立即死了,也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