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飞尘被吓得尿裤子了,那帮人打完就跑了,留下了尿了一地的阮飞尘,好大一滩啊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一向严肃的彭杵言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家伙,感情没来报案被揍完是回家去换裤子了啊,咦,真埋汰。”
在家好好休息了一天,彭杵言都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没想到会有这么有趣的插曲。
“常队行动,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快啊,那现在处理结果怎么说?”
“结果啊,抓了六个人,其中五个是本地职校的学生,还没成年,写了保证书,已经通知他们的家长领回去批评教育了。”
说到这里,程喻圆叹了口气,姣好的面容上难得出现了愁容:“剩下那个就是主谋,这次殴打事件就是他教唆那五个未成年的,李辉,20岁,无业游民,整日不是网吧就是聚众在街上开鬼火扰民,被其他派出所处理过好几次了,屡教不改啊,现在就是个小混混,教唆这帮学生,答应事成之后一人五十块钱的辛苦费。”
看到她异常的反应,彭杵言有些诧异。
不过是一个未见过面的小混混而已,程喻圆为何会露出这种类似于惋惜的表情?
等等,李辉?
对这个名字,彭杵言貌似有些熟悉,在思索了片刻后,一段很久之前的报道突然从他脑海中浮现。
他看向程喻圆:“你说的,不会是当年那个李辉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李辉!”程喻圆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