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和哥哥去谈科研捐赠也在那里碰到她,她老去那儿干嘛?”
沈凝然揪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随即眉尖一挑,“管她想干什么,我哥哥给那里捐了那么多钱,她就算想在那儿扫厕所也不行。”
闺蜜瞥了她一眼,“吃饭呢,你也不嫌脏。”
沈凝然不再接话,打定主意要再去一趟研究所。
不管怎样,就凭沈遂这几天的态度,她想在研究所找工作,做梦!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跑去研究所门口堵人,本想堵住顾清先杀杀她威风,没想到先碰上了那个传说中的林教授,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欣长挺拔的男人。
二人边走边聊着什么,不过一路上只有林教授在说话,男人看起来不太高兴,衬得本就深刻的五官看起来更是不近人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臭脾气,我是说帮你撑着,那我也不能去你家替你挨——”
林思涛嘴上硬气,脸色却带着几分心虚,眼珠子直转,话说到一半时转到沈凝然身上,于是住了嘴。
沈凝然一身裹得严实,口罩墨镜针织帽一样没落,把整张脸挡得严严实实。
“这位是?”林思涛有些迟疑地看着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您就是林教授吧。”沈凝然摘下墨镜和口罩,有些腼腆地朝他笑了笑。
“我是。”林思涛看到她的脸,想起上次在大厅监控录像里看到过她。
第一印象不好,林思涛收回视线,打算绕开她往研究所里去。
厉南庭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长腿一迈进了大厅。
沈凝然自觉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心底腾起几分怒意,什么意思?收了她家的钱,眼睛还长在头顶上?
压下心底熊熊怒火,沈凝然跟上去,边走边道:“你可能不知道,前不久贵所签下的那五千万赠予文件里,甲方落款是我哥哥的名字。”
“沈氏?”
林思涛抬手挥退要拦上来的门岗,目光又落回沈凝然身上,很是诧异,脸上演着很浮夸的担忧:
“你哥哥出事了吗?坠崖?车祸?很需要这笔钱吗?我可以让他们把这笔款项退回救急,很感谢你们想为海洋研究出一份力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沈家的臭小子,该被水泥罐车反复碾压的狗东西,耽误他的得意弟子,还欺负她!
不得好死!
沈凝然被他这段话堵得脸都涨红了,“你……您怎么能这么咒我哥哥?”
这真的是一个老教授能说出的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