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哑然,这也行?
她有点疲了,原来她在沈遂那里,是这么一个人品低劣到如此程度的东西,语气严肃,
“沈总,你要是这么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事,再见。”
她不想和他再纠缠。
说着,要挂电话,沈遂的声音却陡然拔高。
“这么说,你承认了?”
他以为她会咬死不承认,在电话里跟他大吵一架,这样他就有理由找到她现在的住处去亲自搜一遍。
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们都已经认定的事,需要我说什么吗?罪名都定好了。”
顾清声音很轻,说出的每个字却尖锐异常。
不过沈遂没管顾清这句话里的讥讽意味,他自顾自问,“那你现在用的钱哪来的?你攀上的那些男人给的?”
“关你什么事,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了吧,沈总?我们已经离婚,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我的收入来源。”
沈遂听到她这句话,一直积在心底的怒火不知怎么突然窜起,激得他头痛,说出口的话也颇有些咬牙切齿。
“顾清,你不觉得自己要的太多了吗?凝然的人生被你搞得一团糟,只要是她的你都要争都要抢,就连答应跟我离婚你也要偷走我送给她的礼物。
这些事说出来我都替你脸红,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
……
听到沈遂的声声质问,顾清觉得窒息,心脏好像被一把大手攥住般难受,以往她就是每天都过的这样的日子。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我累了,沈遂。”
这是离婚以后顾清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沈遂被她叫得有些恍惚。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见过那套珠宝,别再联系我。”
顾清挂了电话。
……
别墅里。
沈遂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指尖不住收紧,管家心惊胆颤地偷偷瞪着自己的手机,生怕它因公殉职,那是他女儿才送给他的新手机!
还好,沈遂很快把手机砸回管家怀里,随即又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覃飞,加快速度,连同她最近的出行轨迹,也给我查清楚。”
沈遂语气很平静,脸色也看不出喜怒,沈凝然坐在他旁边,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再添一把火,
“既然姐姐说不是她,那兴许是我记错了,哥哥你别生气。”
果然,提到顾清,沈遂脸色显然沉了几分。
“没事,别担心,我会帮你要回来的。”
他拍拍沈凝然柔顺的发顶,嘴上说着宽慰她的话,语气却冰碴似的冷。
可是,吩咐下去,却收到覃飞的反馈。
“抱歉沈总,真的查不到。”
“什么意思?”
沈遂面色黑沉。
那头的覃飞语速稍快,“跟少夫——顾小姐在一起的人真的很神秘,互联网根本没有他的任何信息。
顾小姐的行迹路线也很单一,基本只往京州大学去,但是出了京州大学后的行踪就查不到了,店铺监控和交通监控是我们自己人去查的,没查到,除非……”
除非她去的是京州最隐秘的富人区,那边绝对注重业主隐私,住的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没跟能查到那里!
“她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
沈遂抬手揉了揉眉心,“再查,交不来她的住址就交你的辞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