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阡陌寒额头青筋在爆,还从未有人对他这般无礼过。
十四叔就算了,他是长辈,自己可以忍了。
这个糟老头子……
好像还不老!
阡陌寒运了几次气,才将心头怒火压下,脸上维持那副温文儒雅的笑。
“礼老还在怪本王吗?”
褚黔礼丢下锄头,上上下下瞅他,“那你小子笑得这么虚伪,还在忍的份上,说吧,谁病了?”
阡陌寒后槽牙疼。
但他向来对有用之人可以以礼相待,好不容易遇到褚黔礼,饶是他脾气再古怪,他也能忍。
“礼老,不知你对皮肤一类的疾病可能治?”
褚黔礼很无情地摇头,“世间病有千种,未见其人,未见其症,老夫可不敢大言不惭地说能治。”
阡陌寒:“不瞒礼老,本王三年前就在四处打听您的消息,如今终于有缘遇到,想请您过府为府中内子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