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俞温酌嘴角勾起一抹和颜悦色的笑,示意的看了看一旁的唤竹。
唤竹授意,缓缓靠近宁澜。
宁澜扫过二人,脸色微凛,将簪子又往脖颈处离近了一寸:“妾身既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只能等侯爷回府,问问侯爷那日夜下私会之人到底是谁,妾身到底有没有给鸡汤下料害大夫人。”
“待问清楚了,侯爷想要怎么发落处置,妾身都认了!”
俞温酌闻言色变。
要是侯爷回府,不就有人给她撑腰做主了?
那还怎么对付她?
俞温酌蜷着手故作咳嗽:“侯爷忙于公务,哪来的时间管后宅之事?还是不要叨扰到侯爷,免得给老夫人和侯爷添堵。”
“大夫人说的对,你这点芝麻粒大的小事,我和侧夫人就能解决,犯得着兴师动众把侯爷请来?”
顾微心冷呵了声,紧跟着附和。
宁澜死死攥着手中的珠钗,扬起下颚,杏眸怒目圆睁:“妾身这条贱命只想要个清白,既然大夫人和侧夫人非要污蔑妾身,妾身不如死了痛快!”
说罢,她的珠钗就要插入脖颈。
地上趴着的秋荷痛苦地嘶吼:“不要,主子!”
宁澜其实脖颈疼痛难忍,那珠钗尖锐锋利仅是靠近一寸便痛的她深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自保。
要是落在顾微心手里,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必须要等到侯爷回来,就算撑着,也要撑到侯爷回来才行。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这时旁边却扑上来了一个人影。
宁澜去看发现是唤竹,她掰开了手中的珠钗,强硬的压在她的身上,怒狠狠道:“你这贱人干出不要脸的事,还敢以死相逼大夫人!”
说罢,她一巴掌啪地朝宁澜脸上扇了过去。
似是在报上次被宁澜掌掴的仇。
宁澜被打得眼冒金星,白皙的脸蛋一下子就高涨起来。
她嘴角渗出血丝,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一肚子的怒火和委屈,泪水从眼角滑落而下。
宁澜想不到俞温酌为了踩着她上位,竟动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这不就是大型职场撕逼现场吗?
她拼命挣扎着,推开了唤竹。
唤竹无法制服宁澜,赶紧召下人:“来人,还不把宁氏给我摁住!”
很快,丫鬟们冒出来,将她乱动挣扎的四肢摁下。
她无法挣脱只得怒喊:“放开我!大夫人,你有本事等侯爷回来和我对簿公堂!”
俞温酌装作柔柔弱弱的样子,拈帕惊恐万分:“唤竹,别这样,宁氏也是个可怜之人,兴许她干那些事也是有苦衷的……”
唤竹却咬牙切齿地笑:“大夫人,您心地善良,不懂人心险恶,这等贱婢就得打了才能屈服认错!”
说罢,唤竹就朝她乱扭的腰肢处掐了一下。
宁澜疼得面目扭曲,肉好似都要被她给掐掉了。
她就是个臭打工的,还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这日子未免也太苦逼了吧?
顾微心在旁冷眼看着,挑起眼尾扫向俞温酌:“大夫人心软看不得这些,不如交给我吧?我定会好好‘善待’宁氏的。”
善待……
宁澜不傻,她知道顾微心口中的善待是要把她赶尽杀绝。
“你们在府内动用私刑,这可不符合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