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川拂开了她的手,视线再次落在了书卷上。
“侯爷……”
宁澜掐着极细的嗓音,娇嗔着。
沈怀川看她又要装小羊羔子,唇角噙了笑,故意将侵染墨汁的笔点在她鼻尖处:“好好说话。”
“妾身错了……”
宁澜撒娇地贴近。
沈怀川挑眉看她鼻尖上的墨点子,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眼瞳内漆黑带着懒意,突然将她扯进了怀里,轻柔地拈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
宁澜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这就是惩戒。”
沈怀川眼底映着她那张白净暖黄的面庞。
宁澜面颊处一酡粉红,看起来又乖又嫩。
细看那水雾蒙蒙的双眼,装满了他。
沈怀川心底生出了一种破坏欲,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情潮汹涌。
宁澜推不开这具身体,抵在胸膛处嘤嘤软哼着。
沈怀川温柔又发狠的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别哭了,我轻些不弄疼你。”
太软了。
桌腿乱晃,震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蜡烛被掀翻,灭了。
寂静的书房内和漆黑的夜融为一体。
……
次日,清晨鸟脆虫鸣声中,宁澜艰难起了身。
她眼底压着一片青黑,身上全是星星点点的吻痕。
这些印记都是狗男人弄上的!
而且还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很容易就能被人看到。
想到这里,宁澜就头疼。
不就是和侍卫打了个牌九,他至于这么小气吗?
真没想到八尺高的身材,心眼儿却比针鼻儿还小。
算了,就当是被狗啃了。
宁澜强撑起眼皮,从**下来,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院子了。
应该是被沈怀川送回来的。
秋荷喜气洋洋的进来,看到她起身就说道:“老夫人让您去松鹤堂。”
“现在?”
“是,王婆子跟奴婢说多亏了您的鸡汤,老夫人的顽疾好多了,老夫人心情大好让您去松鹤堂一起用膳。”
宁澜神色平淡:“知道了。”
“您快些收拾,别误了时辰。”
秋荷说罢,就开始帮宁澜梳洗。
主仆二人收拾完后,才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