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臆想了花无缺的千种回答,却万分没有想到花无缺会这么对自己说出早就知道这种话,有许多问题想要问,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他自己都尚且没有给素未谋面的母亲报仇的决心,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被邀月怜星锦衣玉食养大的花无缺呢?
可江小鱼了解却不代表铁心兰也了解,因为刚刚花无缺有帮助自己解围,所以本来就很自信的铁心兰更是坚信花无缺对自己是有好感的,撑起那略微残破的身体,义正言辞的对花无缺说:“无缺,你既然知道母亲的死和移花宫宫主有关,那你为何又能无视母亲的死亡而呆在移花宫,继续做少宫主?你这是认贼作母你知不知道啊?我真是看错你了!”
花无缺听了铁心兰的话之后,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无视了铁心兰那苍白的脸转而看向江小鱼:“铁心兰说的话也是你想对我说的吗?责备我在知道母亲的死因之后还能呆在所谓的仇人身边?你知道吗?你口中那我们的母亲,在我从小的认知中,是背叛了移花宫的叛徒而已。何况,生恩不如养恩,两位师傅教我武功、教我做人的到底、让我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真心把我当亲生的孩子去疼爱,你难道让我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去杀了养大我的师傅吗?”说道最后,花无缺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疲惫。也许,面色淡然的花无缺其实早就已经狠狠的争扎过了不是吗?即使做出了选择,却也是伤的鲜血淋漓……
脾气火爆的张菁看不下去铁心兰那责怪的眼神和花无缺那心痛的样子,大义凛然的站了出来说:“无缺的话说的没有错,生恩不如养恩,假如无缺为了那从来没有见过的母亲反而去杀了养了他十几年的两位师傅那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呢!更何况,花月奴根本不是邀月姑姑和怜星姑姑杀的,她是被十二生肖重伤之后,忍受不了痛苦自杀而亡的啊!”
江小鱼的心里也很后悔,略微责怪的看了铁心兰一眼,换来了铁心兰一个委屈的表情,转而对花无缺难的认真的说:“你和我生活的环境是不同的,所以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但是,你真的准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什么都不做吗?”
花无缺坦然的面对着江小鱼那探究的目光,淡然的说:“不,我会找到当初把父母行踪泄漏给十二生肖的江琴,杀了他们为……母亲报仇。”说道母亲二字的时候,花无缺短暂的停留了一下,想来却仍旧是不习惯突然出现一个母亲这种事情吧。
“可是,江湖之大我们几个人又如何能找到已经失踪了那么久的江琴呢?而且,我们连江琴是否活着都不能确定吧!”托腮的张菁一脸严肃的说着,一向正义的张菁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帮助他们杀掉那个坏人。
“我若不是有了线索,也不会随意的夸下海口。”花无缺淡然的把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换来了所有人惊讶的表情,显然是没有想到花无缺的调查能力这么强。
张菁兴奋的跳起来说道:“那无缺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查到江琴那个狗贼如今藏在哪里了?”
花无缺特别淡定的点了点头,一副高人的架势。而江小鱼又怎么会容忍花无缺在关键时刻卖关子,立马焦急的盯着花无缺说:“老花,你快说江琴到底在哪里?咱们现在就杀了他去!”
花无缺到也没有故意卖关子的想法,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之后,轻声开口道:“所谓大隐隐于市,当初江枫背叛父亲无非就是不甘平庸罢了,他又怎么会在背叛了父亲之后隐居,想想江湖上如今的成名人物哪个成名时间、年纪、最有可能是江琴吧……”
而花无缺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家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同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的成名时间,正是在燕南天和江枫消失之后的一年,而他的年纪也同江枫差不多,再加上他的姓氏和儿子的名字……和那伪君子的架势……
一旦确定了目标,江小鱼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随时打算直接冲到那个嫌疑人面前,啃起肉食其骨。可花无缺又怎么会同意江小鱼那么冲动就这般没有头脑的冲上去,到时候谁对谁错还真的就说不清楚了,甚至有可能直接把命丢在那里。
最后还是小辣椒张菁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再过半个月就是那个嫌疑人的生辰,凭借那人在江湖上的名声,届时定是会有许多江湖豪杰来参加,而那时他们带上足够的证据去捣乱他的生辰大会……不仅能杀了他报仇泄愤,还能让他臭名远扬,夺取他最在乎的权利之后在杀死,便可以称之为最残酷的报复……
张菁这办法虽然有点缺德,但面对这种卑鄙小人这种办法却最为合适,三个人一拍即合,便为报仇开始了积极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