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天严肃的说道“隐儿,那只是你的想象,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不管有没有洛禾,洛氏余党都对白家满满的仇恨,他们总是想着蓄意报复,所以我不可能放过敌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对敌人仁慈。”
白隐问道“所以父亲是想要我动手吗?”
白御天沉声说道“你不是想要和洛禾公主重新开始吗?你是我的儿子,我自然是为你着想的,我当然不会再让你手染鲜血,你只需要从洛禾口中打探出那些余党的下落,至于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管。”
白隐沉痛的劝说道“父亲,洛氏余党已经没落了,对我们白家也再无一丝威胁了,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啊。”
白御天认真的说道“其他事情我都做出了妥协,只有这件事情关乎白家的安危和天下的动乱,我是不会再做出让步的。”
白隐想起了洛禾曾经说过的话,她质问自己白家当年为何要把洛氏一族赶尽杀绝。
那是她一生的痛,白隐实在不忍心洛禾再承受一次。
白隐严肃的说道“父亲,我不能答应你,若是我打探出了他们的下落并且伤害了他们,洛禾永远都不会再原谅我的,她以后也不会再相信我了。”
白御天保证道“你放心,我保证洛禾公主不会知道任何事情,你们依旧可以自由自在的重新开始。”
白隐还是坚定的不同意“那些生命太无辜了,我不想伤害,父亲已经得到了一切,为何就是不愿意放过他们呢?总之我是不会同意的。”
白御天怒声说道“若是不愿意做,那你就不能带着洛禾公主离开!”
想到不能带着洛禾顺利的离开,白隐的内心动摇了。
他看向白御天道“我可以答应你打探出余党,但是我希望父亲把他们流放而不是处死。”
白御天冷声问道“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白隐认真的说道“因为我知道父亲的一个秘密。”
“当年我母亲是为何死去的,父亲应该心知肚明吧。”
白御天警惕的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白隐继续说道“我知道当年我的母亲不是死于难产,她是与父亲争执时被父亲杀死的。”
白御天难以置信的看着白隐“你是如何知道吗?谁告诉你的?”
白隐沉声道“奶娘死前告诉了我真相,这么多年过去了了,我一直都当做不知道,也从未问过父亲,可今日我想问一问父亲,父亲后悔了吗?”
想起了往事,白御天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当年,白隐的母亲生下白隐还不足一个月,白御天就看上了一个舞姬,他醉酒大吵着要纳这位舞姬为妾,可白隐的母亲是安平郡主,身份尊贵,母族势力也很强大,所以安平郡主万万忍不下这口气,她就与白御天大吵了起来,白御天想起了这么多年深受安平郡主的欺压,他一时愤懑,竟然借着酒醉,一剑刺穿了安平郡主。
当时安平郡主母族势力太过于强大,白御天为了可以脱罪,把安平郡主处理好了伤口,然后抛到了府内的水池子里,造出了一副溺水死亡的假象。
并且以看守不力假意杀死了几位婢女,就这样,这个秘密一直藏在了白御天的心里。
白隐那么小就失去了母亲,带着无比的愧疚和悔恨,白御天加倍对白隐疼爱,并且为了白隐也终生未娶。
奶娘站在门外看到了一切,她为了白隐可以平安长大,不忍心白隐失去母亲后再失去父亲,所以隐瞒了下来,直到临死之前才说出了真相,安平郡主死的太冤,她不想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若是她不说出来,这个秘密就永远都不会被人知晓了。
当时,白隐才刚刚九岁,当他得到这个真相时,险些崩溃,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敬爱的父亲居然是杀死母亲的凶手。
他大哭了整整一夜,白御天只以为白隐是为了奶娘的死去而伤心,他一脸慈爱的安慰着白隐,白隐也不忍心责问他的父亲。
就这样他把这个秘密藏了这么多年。
白御天奔溃的说道“我对不起你的母亲,安平郡主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子。”
白隐沉声说道“父亲当年虽然是失手杀的,可怨气却是长久积攒下的,凭这个秘密,我能否与父亲做交易?”
白御天点点头“好,听你的,我不会杀了那些人的。”
白隐站了起来转身要出门“父亲,我先回房了。”

